乘坐電梯到四十八層總裁辦公室。
余白從辦公室出來,看到冷著臉從電梯里相繼走出的沈青璇和封玥,狠狠一愣。
什么情況?
這倆小祖宗怎么一同到這里來了?
而且,臉色也如出一轍的難看!
該不會是在外面“打”得不過癮,預備到大boss跟前再打一場?
余白心下正琢磨著,冷不丁叫封玥一喝:“杵著干什么?讓開!”
余白:“……”
這小姐脾氣,不是一般的大!
考慮到沈青璇封玥與里面那位非同尋常的關系,給余白一百個膽也不敢攔,于是趕緊的退到一邊。
即便如此,還是挨了封玥一記白眼。
余白:“……”
……
辦公室房門嘭的一聲被從外不客氣的推開。
封燼本就輕蹙的眉宇蹙得更緊,掀眸掃過去,那一眼凌厲如刀。
沈青璇似是沒看見,一步一步朝辦公桌走。
封玥則嚇得立在了原地,不敢再隨意往前邁一步。
見是沈青璇與封玥,封燼黑眸輕斂,沉峻的面龐不改嚴肅,默然望著走至他辦公桌前停下的沈青璇。
如若不知道他拿沈氏威脅,給沈沭施壓,沈青璇見他這般,說不定還會覺得他處變不驚的模樣很man很有魅力。
然,此刻,她只覺得憤怒!
沈青璇雙瞳燃著火光,出言便是犀利:“堂堂首都首富的封家,竟然為了達成逼婚的目的,不折手段,不惜斷人幾代人嘔心瀝血的家業(yè),真是好霸道!”
盡管是她拉著沈青璇來的,但沈青璇這話一出,封玥也不由在心里捏了把汗。
果然啊,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反正,她是不敢這么跟她二哥說話的!
封燼放下手中的鋼筆,骨節(jié)分明的雙手交叉,寬闊的背脊微微向后,輕靠在大班椅背上,不辨喜怒的睨著沈青璇,薄唇輕啟:“不然,怎么對得起你口中的‘逼婚’二字!”
“不愧是人人口中的冷面大佬,旁人一輩子的幸福,以及矜矜業(yè)業(yè)操持奮斗一生的事業(yè),在你眼里,一陣微風一樣,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