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粉紅拖鞋,捂著小腹,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邊快步疾跑。
剛剛跳窗的時候,不小心被誰家的晾衣桿給撤掉了大褲衩,現(xiàn)在風吹蛋蛋涼,男人覺得好生羞恥。
幸虧已經(jīng)是子夜時分,小區(qū)里也沒什么人。
不過,那攝像頭……
男人警惕的躲避著攝像頭,然后一個就遞驢打滾,沖進了樓道里。
一路光著屁股跑到十二樓。
男人輕輕的按響了門鈴。
片刻后,房門打開。
兩個身高一米九,體重二百九的大漢,萌萌的看著男人:“姐夫,你咋光著屁股呢?”
“少廢話!”
男人一把推開這倆大漢,進了屋子,穿上了大褲衩道:“姐夫剛剛被一個小白臉欺負了,走,報仇去!”
兩個大漢聞言,瞬間氣炸了。
他們二話不說,回去拎了棍子,拖布,跟著姐夫氣勢洶洶的朝著十三樓走去。
“小聲點!”
小紅鞋沒好氣的罵了兩個小舅子一句,朝著屋子里看了一眼后,壓低聲音道:“快走,被讓你姐發(fā)現(xiàn)了!”
到了門口。
紅拖鞋男人豎起手指,示意兩個小舅子噓聲。然后悄然靠近了門口,屏息凝神,傾聽起來。
聽著聽著,紅拖鞋男人越來越困。
咦,怎么回事兒。
紅拖鞋男人努力的抬起眼皮,又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搖搖頭喃喃道:“什么情況,難道我中毒了?”
搖搖頭,再次靠近傾聽。
片刻后,呼嚕聲響起。
“姐夫!”
一個大漢用胡蘿卜粗的手指,捅了捅呼嚕聲不斷的姐夫,見姐夫睡得死豬一樣。這大漢看著弟弟道:“姐夫睡著了,咋辦?”
“小白臉是一定要打的,誰讓他欺負咱姐夫!”另一個大漢說道。
“嗯!”
哥哥覺得弟弟說的很有道理。
片刻后。
房門打開。
楊青叼著煙,從房間里出來。
看到門口兩個鐵塔一樣的漢子后,不由一愣,然后,他就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睡著的男人,咦,這不是那個小紅鞋嗎?
“哎!”
一漢子站起來,俯視著楊青道:“小白臉在哪兒?”
小白臉?
楊青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睡得呼呼的小紅鞋,突然想起來這家伙跳樓的時候似乎罵過自己小白臉。
我真的是小白臉嗎?
楊青摸了摸臉,心中暗爽。
咳嗽一聲,楊青指了指屋內(nèi):“小白臉在沙發(fā)上躺著呢!”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立即沖進了房間。
“小白臉,納命來!”
砰的一聲,房門關(guān)上了。
楊青嚇了一跳,然后走到小紅鞋身邊,抬腳踢了踢他。
小紅鞋睡得呼嚕聲震天,嘴角還流出了晶瑩剔透的口水。被楊青踢了一下,小紅鞋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睡得更香了。
楊青:“……”
不過,就在這時。
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粗糙的聲音:“你干啥?”
楊青回頭一看。
一個不到一米六,胖且壯,粗且黑的女人,手里拎著一個馬桶搋子,指著楊青冷冷道:“你打我男人?”
楊青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小紅鞋,又看著這個女人,連忙搖頭道:“沒有,我是看他睡著了,怕他著涼,準備叫醒他!”
說完,楊青自己都覺得好假。
“我都看見你踢他了!”
女人怒道:“哪兒來的小白臉,竟然敢打我男人,看搋!”
“哎哎,大姐,有話好說!”
楊青連忙避開。
小白臉,嘖嘖,楊青心里再次暗爽。
結(jié)果大姐沖過來的速度太快,一下子撞在了墻上。
大姐摸了一下鼻子,看到鼻血后,頓時哭了起來:“老二,老三,快來人。
一聲怒吼,整個樓道的感應(yīng)燈都亮了起來。
鐵塔一般的兩個漢字,從屋子里沖了出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人后,惡狠狠的瞪著楊青:“你敢打我姐!我打死你!”
“臥槽,能不能聽人說話了!”
楊青也怒了。
這一家子什么人啊。
有沒有點腦子。
楊青一個閃身避過大漢的拳頭,然后亮起胳膊肘,狠擊在了漢子的鼻子上。
“哦,我的鼻子!”
漢子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蹲在了地上,眼淚鼻血糊成了一片。
另一個看到兄弟被打,立即抓著拖布就沖了過來。
楊青并指如劍,冷喝一聲:“疾!”
一道劍氣從指間射出,大漢的手中的拖布瞬間炸成了碎片。
趁著大漢懵逼狀態(tài),楊青跳起來,一個墊步,一記側(cè)踹將大漢踹的貼在了墻上。
標準的街頭斗毆。
三下五除二,將兩人干趴下后。
楊青這才看著這三人冷冷道:“能不能好好聊了?”
“你打我男人!”
女人怒視著楊青道。
“我沒有!”
楊青無奈的說道。
怎么就說不聽了。
“沒有他為什么昏倒!”
女人指著呼呼大睡的小紅鞋說道。
“大姐,他是睡著了好吧?”
楊青攤開手說道。
這時捂著鼻子的漢子,也點頭說道:“姐夫就是睡著了!”
貼在墻上的漢子,一腳踹在兄弟屁股上道:“你哪頭的?”
女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小紅鞋,見他睡得一臉香甜,而且似乎做了什么美夢,帳篷都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