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出手的巫師,不在少數(shù)。
畢竟這三年來,這些外出就封的巫師們,沒少被這些朝廷官員欺負(fù)。此時見有機可乘,這些巫師豈有不占便宜之理?
于是,一時間步兵衙門的士兵,鬼叫成一片,捂著屁股,抱著腳丫子,慘叫連連。
而那些偷襲的巫師,則一甩袖子,裝成沒事兒人一樣,站得遠遠的指著那些被巫術(shù)捉弄的士兵,哈哈大笑著。
但京城步兵衙門的士兵尤豈是好相與的。
這些士兵本身就是一群吊兒郎當(dāng)?shù)睦耸帩h,憑著家里的權(quán)勢,進入了步兵衙門。其本身家里就有權(quán)有勢,而且在吃上了兵糧后,又趁著職務(wù)之便大多都和城中各大幫派有勾結(jié),平時仗著自己身上的軍服,對百姓們敲詐勒索,橫行無忌的很。
此時看到那些土老帽巫師竟敢指著自己哈哈大笑,如同看猴戲一樣。這些士兵們頓時大怒,直接抄起手中的刀鞘就掄了上去。
啪……
一個士兵直接一刀鞘,抽在了一個巫師的臉上。
那巫師直接愣住了。
他媽的,我竟然挨打了?
一個傻逼,竟然敢毆打我?
那巫師摸了摸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雙手握著刀鞘,兇狠的盯著自己的士兵。
短暫的愣神后,巫師直接暴怒。
“我肏你媽的!”
巫師卷起袖口,直接掄起拳頭,朝著士兵撲去。
于是,他身后的追隨者大吼一聲,加入了戰(zhàn)團。
一時間,客棧門外的長街上,亂成了一團。
板凳橫飛,菜葉漫天。
牙齒帶著鮮血在空中漫步,歪嘴烏眼的士兵在空中大鵬展翅。
平日里,橫行跋扈的步兵統(tǒng)領(lǐng)衙門,此時被幾十個巫師極其數(shù)百名追隨者按倒在地,拳腳并用,使勁兒摩擦著。
而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則趁亂瞅準(zhǔn)機會上去踹一腳。
踹完后,膽小的百姓激動的臉都是紅的。
……
當(dāng)吳必勝看到戰(zhàn)團一邊倒后,他冷哼一聲,立即翻身下馬,朝著楊青沖了過去。
他死死的盯著楊青,一步一步的走著。
他抬腳跨過一個被打暈的手下,他揮手擋開了一次攻擊。
他嘴角微微挑起,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的楊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隨后,一只巨大的手掌擋住了他的視線。
啪……
程大壯一巴掌抽在了吳必勝的臉上,直接將其ko。
不過,程大壯顯然不知道這個比是誰。他看也沒看吳必勝,怒吼一聲,直接撲向下一個人。
站在楊青身邊的阿貴,在看到吳必勝走過來的時候,本來已經(jīng)挽起了袖口,準(zhǔn)備下場。但沒想到,他剛剛抬起腳,就看到吳必勝被大壯兄弟,一巴掌抽在嘴上,然后像是一根粉條一樣,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阿貴嘴唇動了動,無奈道:“好歹讓我發(fā)揮一下?。?!”
這時,嗚嗚的號角聲響起。
四周街巷傳來的腳步聲和馬蹄聲,讓場中的人都不由臉色一變。
那些之前參與圍毆士兵的巫師們,聽到這動靜后,立即帶著人就逃走了。
很快,那些看熱鬧的百姓也紛紛離去。
如此一來,場中就只剩下了楊青及其部署,以及被毆打在地,并被捆起來的步兵衙門的士兵。
當(dāng)車騎將軍王振邦帶著驍騎營大軍,護衛(wèi)著一座鳳攆,浩浩蕩蕩的趕來后,正好看到程大壯將最后一個士兵,一指頭點倒在地。
看著地上,那些鼻青臉腫,被捆在一起的步兵衙門的士兵,王振邦心里暗罵一聲:“蠢貨!”。
而當(dāng)他看到鼻孔里插著棉花的吳必勝,以及眼淚往往看著自己的京兆尹都被楊青的人捆起來后,王振邦臉色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