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艷艷的山花開了又謝
美麗的人兒來了又走。
可憐我這癡情人兒啊,
等了一天又一天。
候了一年又一年。
水光光的大眼睛,
哭成了沙窩窩。
……”
寂寥的大漠上,風(fēng)吹起了沙城。
駝隊(duì)走在這空曠的大漠中。
騎在駱駝上的劉老漢,扯開嗓子,唱出了性感的西北小調(diào)。
讓人羞紅了臉的唱詞,在這大漠中,卻聽得讓人聞之淚下。
神座瞇著眼,看著浩瀚無垠的大漠,輕聲嘆道:“這茫茫大漠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癡情兒女!”
癡情兒女?
楊青聞言,看了神座一眼。
怎么?難道神座看到骷髏了?
怎么我看不到?
楊青心里狐疑著,于是,他也學(xué)著神座瞇起眼睛,看著這片大漠。
看了很久。
他只覺得眼睛眼巴巴的。
大漠反射著太陽光,很是刺眼。
不過,就在這時(shí)。
他突然看到,遠(yuǎn)處的戈壁灘上,出現(xiàn)了十幾個(gè)黑點(diǎn)。
定睛望去,他頓時(shí)眼睛一亮。
“果然有癡男怨女??!”
楊青呵呵冷笑道。
神座:“……”
傷感浪漫的氣氛,瞬間被吹干,比一泡駱駝粑粑一樣還干。
沒文化的人,往往都很強(qiáng)大。
比如,一句話就能把人懟死!
就在這時(shí)。
楊青含著手指,打了個(gè)呼哨。
“敵襲!”
阿貴大喊一聲,抽出了長刀。
前方的劉老漢立即拍打著駱駝的脖子,讓整個(gè)駝隊(duì)停下。隨后,他翻身跳下駱駝,抽出鞭子,將駱駝圍成了一圈。
林秋和慕容被護(hù)在了最里邊。
阿貴守在了楊青身邊,盯著遠(yuǎn)處沖過來的馬賊,眼神冷厲。
楊青面無表情。
程猛男眼睛放光。
新買的大斧頭還沒開光,哦不,開刃見血,早已饑渴難耐了。
神座大人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一群人。
至于嘛,不就是一群毛賊嗎!
不過,看到楊青一臉堅(jiān)定的站在林秋身前的時(shí)候,神座不屑的偷偷呸了一聲。
劉老漢倒是有些緊張。
他舔了舔嘴唇,連忙低下頭,在隨身攜帶的包裹里翻騰起來。
“在哪兒呢……這個(gè),不是。是這個(gè)?也不是。臥槽,我放哪兒了?”劉老漢一邊找,一邊絮絮叨叨喃喃自語。
“你找啥呢!”
阿貴好奇的問道。
楊青拉長脖子看了一眼。
待看到劉老漢包包里的那一個(gè)個(gè)小瓷瓶上的標(biāo)簽后,頓時(shí)冷汗直冒。
臥槽,這老東西到底是干嘛的啊?
什么,我愛一根柴,春情大澎湃,嘶吼到天明,震壞三張床,頂?shù)綐O樂散……。
就在這時(shí),劉老漢眼睛一亮,喜不自禁的端詳著一個(gè)名叫,春風(fēng)十里的小藥瓶,開心的說道:“找到了!”
“這是什么?”
阿貴好奇的問道。
“好東西!”
劉老漢慢慢扒開了瓶塞。
與此同時(shí),他屏住了呼吸。
楊青和阿貴更是人精,見著老東西一臉淫蕩的笑容,早就躲開了。
不過,就在這時(shí)。
一個(gè)大腦袋湊到了小瓷瓶前。
程猛男用那粗大的鼻孔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一臉陶醉的贊道:“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