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來,巫神殿和皇族關系并不怎么融洽。
雙方主要是權利的明爭暗斗!
所以,在近兩年的帝國對外作戰(zhàn)中,巫神殿只是不疼不癢的派出了幾個草包巫師隨軍。
這讓帝國皇族心里很是不滿。
在軍中,這種不滿更加嚴重。
巫神殿出來的人,都是趾高氣揚,頤指氣使。
士兵們感受不到巫神殿的光輝,感受到的只是他們的呵斥和傲慢,所以士兵們對于巫神殿沒有多大的敬仰。
反倒是楊青,治好了他們的病,救了他們的命。
前些時候,每天和他們廝混在一起,在戰(zhàn)場上和他們學習武技。
都說人生有三大鐵,楊青和他們就占了兩樣。
如今,他們看到有人竟然對神醫(yī)大人露出了殺機,他們頓時忍不了了。
尤其是這個司座。
自打隨軍一來,這個狗東西每天耀武揚威的,在軍中作威作福。把他們這些普通士兵當作奴仆用來用去,士兵們心里早就不爽他了。
場地中,氣氛驟然緊張。
親衛(wèi)見狀,冷汗刷刷落下。
這萬一要是處理不好,最終出現嘩變那就完蛋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將軍走了過來。
“都干什么呢,閑著沒事兒是不是?”
王勃將軍挺著大肚男走了過來,一把將擋在面前的校尉推開,冷冷的注視著場中每一個人:“去,給老子繞著校場跑十圈!張虎……”
王勃對親衛(wèi)說道:“你去監(jiān)督!”
“是!”
親衛(wèi)松了一口氣,連忙帶著人離開了。
王勃看了一眼楊青和司座道:“跟我來!”
楊青看了一眼那個正惡狠狠盯著他的司座,隨后跟著王勃走去。
……
路上,王勃對楊青傳音道:“元帥正在和神座還有各位將軍商討討伐蠻族大計,不曾想被這種事兒給攪和了,元帥現在心情很不好,進去后不要說話,聽見沒!”
楊青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嘖嘖,這就是自己人。
反觀一旁的司座,依舊冷冷的盯著自己。
楊青毫不懷疑,一會兒進去后他肯定會告狀。
結果元帥心情不好。
哎,可憐的孩子!
一路到了中軍大帳。
衛(wèi)兵通稟后,王勃帶著楊青和司座走進了大帳之中。
帳中,光線昏暗。
林秋坐在主位。
一個頭發(fā)銀白,一臉和藹微笑,穿著灰色破舊長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人坐在林秋的左邊。此人應該就是王勃所說的巫神殿火神座大人。
大皇子一身戎裝,正襟危坐在林秋的右手邊。
林東和公孫賀,還有楊青認識的一些將領,坐在左側。右側是一群楊青從來沒見過的。
不過,這些大佬們臉色都有些凝重。
似乎剛剛他們討論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兒。
“元帥!”
王勃微微欠身道。
“入列!”
林秋淡淡說道。
站在王勃身后的楊青,看了一眼淡雅如菊的林秋。
結果,林秋沒看他。
坐在左側首位的林東,看到楊青還在偷看元帥,不禁額頭冒出黑線。他壓低聲音訓斥道:“還不快滾過來!”
楊青嘿嘿一笑,連忙走到了林東身后。
抬起頭的時候,楊青看到神座大人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
楊青連忙笑著對老人拱手一禮。
神座捻須,笑的更開心了。
抬起頭,又看到站在神座身后的司座,陰沉的盯著自己。
楊青摳了摳鼻子,屈指一彈。
司座臉龐抽搐,面黑如碳。
……
接下來,就是一般的軍事匯報。
各位將軍又把自己所部的事情,撿重要的說了一下。
林秋認真的聽完,然后起身道:“那就這樣,散了吧!”
就這?
楊青聞言一愣:把我叫過來,就是聽聽?
我聽這個干嘛?
不過,就在這時。
一個將軍走了出來:“元帥!”
林秋美眸看著他道:“講!”
“軍中發(fā)現了一個女子,將士激憤,請命將其驅逐。請元帥定奪!”將軍抱拳說道。
將軍話音剛落,公孫賀就走了出來。
他先是行禮,然后才說道:“各位,這個女子是我們在路上撿的,此前蠻族屠城,這女子全家被殺。我等見這女子可憐,就將其暫時收留在軍中。剛剛這位將軍說要驅逐,公孫賀不敢茍同。這女子也是我大周子民,我們現在身處戰(zhàn)區(qū),此時將這女子驅逐,豈不是明擺著要她死。”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那將軍怒道。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公孫賀眼睛一翻,淡淡說道。
將軍大怒:“照你這么說,規(guī)矩不是成了兒戲?”
“我可沒這么說,你不要亂講!”公孫賀陰惻惻的盯著那將軍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這時,坐在右側首位,緊靠著大皇子的一個五十多歲,臉白身材瘦瘦的將軍,淡淡開口道:“派一隊士兵送這女子回去就行了!”
公孫賀一聽,皺了皺眉。
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反駁。
不過,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林東開口了,他皺了皺花白的眉頭道:“不妥!”
“有何不妥?”
那白面將軍盯著林東問道。
他眼神有些冷。
難道,林東也成了林秋的嫡系了?
林東是真沒這意思。
什么皇權了,奪嫡了,最沒意思了。
年輕的時候,他還想過參與其中,謀得封侯。但如今他老了,從龍之臣什么的,他早就看淡了。
之所以說不能送這女子回去,只是覺得不忍,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