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能見到林秋了。
楊青,你一定要加油啊。
夜深了。
楊青躺在床榻上,興奮的睡不著。
他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拳頭,給自己鼓勁兒。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二人就早早起來,然后帶著各自親兵部隊,騎馬朝著三十里外的帥部奔馳而去。
東邊的天際,初升的太陽刺破云霧,灑出萬道金光。
古老的蠻荒大地還是黑色的,草原上高高的枯草,被初升太陽的金光染紅了金色。
一隊快馬,飛速的在草原上奔馳而過,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而去。
路上的時候,林東將軍將大軍的情況簡單和楊青說了一下,免得楊青進了帥部大帳說錯話,認錯人。
此次征討蠻族的大軍,共有五路。
林秋元帥統(tǒng)籌五萬精兵,居中統(tǒng)籌。林東將軍率領(lǐng)三萬部隊為左翼。右翼則是林秋元帥親自培養(yǎng)起來的年輕將領(lǐng)公孫賀的三萬人。前鋒兵團則是由大皇子率領(lǐng)的精銳禁軍兵團擔任。而負責后衛(wèi)的是林東將軍的老熟人,雁門太守王勃。
“一會兒到了帥部,你先不要說話,看我眼色!”
林東左叮嚀右囑咐,像極了送傻兒子去上學的老父親。
……
冬季的蠻荒草原,一片荒蕪。
湛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云彩。
整個世界都是安靜的,只有風吹過草叢時,發(fā)出的嗚咽聲。
河水被冰封,戰(zhàn)馬噴吐著白霧,踩踏著冰水,沖過河流。
馬背上的眾人都沒有說話。
一路疾馳,太陽躍出地平線的時候,前方的帥部營帳已經(jīng)在望了。
到了營門口,林東出示了腰牌。
守門的士兵,大手一揮,示意放行。
之后,士兵們將拒馬搬開,讓楊青一行人進去。
一路策馬到了帥部營帳后,楊青一行人才翻身下馬,將馬匹交給親兵后。楊青隨著林東朝著帳篷走去。
到了跟前,林東出示腰牌,帶著楊青進了帳中。
而跟隨他們來的親兵,則是在外面等候。
大帳中,光線昏暗。
火盆在燃燒著,溫暖的讓人昏昏欲睡。
因為來得早,其他各路人馬還沒有來齊。
一個虎背熊腰,紅光滿面胖墩墩,看上去憨憨厚厚的將軍,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呼呼睡大覺。
林東走了過去,突然踢了他一腳。
那將軍驟然驚醒,第一時間翻身到一旁,抽出了鋼刀。
待看清楚是林東后,他才松開刀柄,笑罵道:“老東西,又來這招!”
隨后,將軍直接忽略了林東,像是發(fā)現(xiàn)了奇珍異寶一樣,直接伸出手握住了楊青的手,熱情的問道:“想必您就是楊青了吧!”
楊青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頭發(fā)花白的將軍,然后又看著林東。
“王勃,王大憨!”
林東坐在了椅子上,脫掉鞋子,一邊整理著鞋墊,一邊介紹道:“老家伙了,之前在雁門當太守,這次陛下直接把他抽調(diào)來,調(diào)度后勤糧草??!”
“您好,王將軍!”
楊青笑著說道。
“好好!”
王勃拉著楊青的手,熱情的不松開道:“果然是目光如炬,貴不可言?。 ?br/>
隨后,王勃話鋒一轉(zhuǎn),搓著手嘿嘿笑著道:“聽說,楊先生您還是個煉藥大師?”
楊青一聽就明白了。
感情之前這么客氣,原來是沖著我的藥來的啊。
他笑了笑道:“王將軍過譽了,在下只是碰巧會配置一兩味藥,大師之名是萬萬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