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天空中,一條彩虹橫貫東西。
天空下,各種混沌生物,抬起頭,好奇的看著那不一樣的顏色。
天空中。
楊青站在七色飛劍上,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在剛剛學(xué)會修行,真元不穩(wěn)定還無法御劍的狀態(tài)中。
這時。
前方衣決飄飛的蘇姒,突然并指如劍。
楊青立即感覺到了腳下的那些小塊飛劍的位置開始發(fā)生了改變,而馳騁黃綠青藍(lán)六色,更是如同戰(zhàn)斗機編隊一樣,撤離了主機,以隱形狀態(tài),進入了虛空之中。
不好,有敵情!
楊青立即打起了精神,全神貫注的關(guān)注著四周。
這時,飛劍四周,突然出現(xiàn)了五色光罩。
然后,就看到光罩上各種色彩的霹靂啪啪爆炸光亮。
蘇姒的修為遠(yuǎn)超楊青,感知能力自然也是不可同日而語。在楊青還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的時候,蘇姒已經(jīng)感知到了對方的存在。
所以,她提前布控,提前阻攔。
還有一色飛劍去了何處?
蘇姒一心三用,剩下的一色飛劍,化作了千條劍丸,如同星辰降落一般,灑落在每個攻擊的來源處。
隨后,蘇姒并指如劍,輕輕一點。
一千多劍丸,同時爆發(fā)。
只見廣袤的紅色大地上,無數(shù)劍光閃爍,璀璨如夢。
這就完了?
楊青驚訝不已。
連對方是誰都沒看見,就這么干掉了?
“誰???”
楊青問道。
“妖族!”蘇姒淡淡回應(yīng)道。
“咋地了?”
楊青問道。
蘇姒:“……”
……
一路斬殺無數(shù),卻出奇的輕描淡寫。
乘坐著飛劍,雖然明知四周危機四伏。
但楊青還是不由的打了個哈欠。
無他,蘇姒太強耳。
任何的襲擊,甚至還沒有發(fā)出的時候,就被蘇姒感知到了敵意。然后彩虹倒掛,落入人間,于是乎那些襲擊紛紛消弭于無形。
這大腿,抱著真舒服!
正午時分。
灌了一肚子風(fēng)的二人,落腳于一座孤峰之上。
說是孤峰,其實就是一個山頭。
四周是平原,這山頭就那么突兀的拔地而起。而山頭上面,卻不知是被哪位大佬,用無上法力削平。于是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一塊異常平整的山地。
“混沌世界!”
楊青站在山地邊緣,看著這片毫無生機的平原世界,看著天空中的紅色,心中的壓抑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他再想,當(dāng)年盤古大神是不是因為也是覺得那混沌世界太壓抑,然后壓抑的時間長了,終于受不了了,于是才有了后面的開天辟地。
“我們還有多久?”
楊青問道。
他是真的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走一公里和走一千公里,完全沒什么變化,這種枯燥,這種乏味,時間長了,真的會讓人道心出問題。
楊青喜歡紅塵,喜歡燈紅酒綠。
更重要的是,紅塵里有他愛的人。
也不知道,晚秋和劉菲菲在馬代玩的怎么樣了。丁璇的悟道成果如何。還有,孫繼海哪個老家伙走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家里的黑虎,倒是有林長劍夫婦給照看著,小樣應(yīng)該活的很滋潤。
還有,現(xiàn)在外面不知是什么節(jié)氣,春風(fēng)來了沒有,家里的桃樹開花了沒有?
吹著風(fēng),楊青的思緒飄飛著。
不想還好,這一想,思念如同潮水一般襲來,讓他的心再也難以平靜下去。
“快了!”
蘇姒輕聲說道。
“這個世界沒有人嗎?”
楊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道。
沒有人的世界,真的是一點生氣都沒有。這里就像一座巨大的墳?zāi)?,又像是傳說中的陰界。蒼涼,荒蕪,混亂,無序,而且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不是身邊有個美女,估計用不了三天,一天楊青就發(fā)飆了。
實在是太壓抑,太無聊,太他嗎的亂七八糟了。
“有!”
蘇姒迎風(fēng)傲立,眺望遠(yuǎn)方,她盯著遠(yuǎn)方一條小河,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
日暮時分。
楊青二人終于在一處河灘邊,找到了一戶人家。
簡單的茅草小屋,籬笆小院。
院子里,有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中年人,正在澆灌著幾朵土黃色的植物。
“道長!”
楊青自來熟的走了過去,趴在籬笆上,笑著打了個招呼。
道士聞言,轉(zhuǎn)過了頭。
看到道士的那一刻,楊青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道士竟然是無面之人。
平坦的臉上,沒有眼睛,沒有嘴巴,沒有鼻子。只能看出一些面部的輪廓。
“臥槽!”
楊青嚇了一跳,他看著這個道士,頭皮發(fā)麻。
這是人是鬼?
如果不是知道身后還有個高人,他估計早就抽出刀子掄了過去了。
“你們是從外面來的?”
道士愣了一下,嗡嗡的問道。
他說話的時候,楊青能看到他那平整的臉上,嘴巴的部位似乎有一層薄膜,在微微跳動。
難道,他的嘴巴長在了一起了?
“是??!”
楊青冷靜了下來,問道:“道長,你在這里生活了多久了?”
道士想了想,然后又伸出手開始數(shù)。
楊青看了一眼他的手,汗毛又豎起來了。
原因無他,道士的十指也張在了一起,就像是鴨蹼一樣。
這樣的人,已經(jīng)給不能稱之為人了吧。
楊青感覺渾身不自在,他的眼睛不由的朝著地上那幾株土黃色的植物看了過去。
這一看,楊青立即就沒有了問話的興趣。
那幾株植物的根莖,竟然是一顆顆的人頭。而那土黃色的植物,就是從人頭上長出來的。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世界?
楊青移開了目光,心中一直壓著的一些東西突然松開了。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輕松起來。
這樣的世界,根本就不應(yīng)該存在世上。
他掏出煙,點了一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后,笑瞇瞇的看著道士。
“數(shù)不清了!”
道士含糊不清的說道。
隨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癲狂的揮手,退后,吶喊道:“快走,這里不是人應(yīng)該帶的地方,這里是鬼界,這里……”
說著說著,道士突然仰面倒地,四肢抽搐,一臉的痛苦之色。
就像是,有人控制著他的靈魂一樣。
“救我!”
道士痛苦的呻吟著。
只是很可惜。
楊青依然叼著煙,笑瞇瞇的看著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