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路上,汐橈給白風華更為詳細的講述著有關這個世界的一切,白風華也明白過來。也是分為十二品。而汐橈給白風華估計的,白風華的力量只是屬于六品巔峰,還不到七品,這讓白風華吃驚吃完,也感嘆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小。
“為什么要先去岳林國?”汐橈和白風華走在路上隨口問道。
“先去看望我外婆外公他們?!卑罪L華隨口答道。
“?。磕悴皇菑南聜€位面來的么?”汐橈聽的糊涂了。既然是從下個位面來的,怎么會有親人在這里?
“一言難盡?!卑罪L華并不愿意將自己的事都告訴這個汐橈?!安贿^,你一直都待在苦葉林的么?有沒有出去過?”
“有啊,苦葉林是我的家唄,我也經常出門的啊。這個大陸的局勢我還是知道個大概的?!毕珮锫柤绮灰詾橐獾拇鸬?。
“那,你知道白玉飛么?”白風華開口問道。
“白玉飛?那個可惡的家伙?”誰知,一提起這個名字,汐橈就咬牙切齒起來,大有恨不得咬上一口的感覺。
“你認識?”白風華一聽,有些疑惑的問道。
“豈止是認識,這個王八蛋,上回打傷了我,我還沒有找他報仇就不見了?!毕珮飸崙嵳f道。
白風華驚訝了,白玉飛居然這么強?
“不見了是什么意思?”白風華聽到汐橈后面這句話心中有些不安起來。
“失蹤了?!毕珮锫柤?,“十八年前就失蹤了。我到處找都沒找到?!毕珮镎f到這里,口氣滿是遺憾和不甘。
白風華卻是渾身一震,停了下來,睜大眼睛看著汐橈:“你說什么?他不見了?失蹤了?而且在十八年前?”那個時間,不正是白玉飛送薛柔兒他們下界的時間么?失蹤了,他怎么會就失蹤了,難道是與薛柔兒他們的事有關?
“白家的人說的是白玉飛在閉關。開始那些愚昧的人類都信,但是時間一久,都開始懷疑了?!毕珮锴辛艘宦?,他自然知道白玉飛是失蹤了的。他夜探過白家?guī)状味紱]有找到白玉飛,再加上白家對外宣稱白玉飛在閉關他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斑?,你也姓白,你不會與白家有什么關系吧?不過我沒在白家看到過你啊?!?br/> 白風華沒有吭聲,她并不想說出自己的身世,而是把話題一轉:“你知道薛家么?岳林國的薛家?!?br/> “知道,那時候也是岳林國的顯赫世家。不過現在嘛……呵呵……”汐橈冷笑一聲,后面的話沒有再說出來。
聽汐橈這個口氣,白風華的心一沉,不祥的感覺涌了上來。薛家,現在恐怕并不好過吧。
“你認識薛家的人?”汐橈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走吧。”白風華沒有回答汐橈的問題,而是加快了腳步。
“你不好奇我是什么妖獸么?你一點也不好奇我的身份?”汐橈嘰嘰呱呱的在白風華的耳邊說著,“我倒是很好奇你啊,你明明是下界來的,怎么在這里有親人?薛家是你的親人?”
嘰嘰呱呱,嘰嘰喳喳……
汐橈在白風華的耳邊一直嘰嘰呱呱著。
白風華一個頭變兩個大,汐橈居然是個話多的啰嗦鬼,自己怎么沒看出來?話嘮,討厭的話嘮啊!白風華不知道的是,汐橈只是在她的面前這樣。一是汐橈見到了白風華脖子上的玉佩,生出了親切之感,已經沒有將白風華當做外人。二是白風華的來歷實在神秘,他好奇的很。
“白風華,我們去買兩匹馬,前面有個鎮(zhèn)子的?!毕珮锟偹阏f出了一句有點建設性的話來。說完,又憑空拿出來一個斗笠,戴上后遮住了他的絕世容顏。看來他已經是非常有經驗了。
“汐橈,你給我講講岳林國的形勢吧。”白風華騎在馬上說道。銀子在哪里都是通用的,乾坤袋里面準備了不少銀子。
“我也幾年沒去了。不過,形勢應該是越來越不樂觀。白玉飛閉關太久沒有出現,白家就漸漸的有些失勢了。薛家本來也是顯赫一時的,但是自從白玉飛失蹤以后,薛家就遭到了白家的打擊,以致現在沒落了?!毕珮锝庹f著,“岳林國本來是七國之首,不過現在嘛,難說。因為支柱白玉飛已經很久不出現咯。”
白玉飛,到底是強到了什么地步?以至于成為了岳林國的支柱。聽薛柔兒說的是,白家以前是這片大陸的風云世家,人人提到白家面色都會不同。那都是因為有白玉飛的存在。而白家現在對外宣稱白玉飛是在閉關,一開始人們都會相信,但是十八年,整整十八年都閉關就有些不可思議了。人們難免會懷疑閉關的真實性,重大場合白玉飛也無法出席,自然謠言就會四起了。
薛家被白家打壓……
薛家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外公和外婆現在如何了呢?
白風華一想到這里,心中就很著急起來。一路快馬加鞭而去。岳林國的京城,繁華不已,來往的路人中不乏穿著各異的人,似乎并非一個地方的。而路邊的店鋪也是擠滿了人,店家都喜笑顏開的招待著客人。巡邏的侍衛(wèi)不時的在街上穿過,全副武裝,威嚴十足。
“這里,一直是這樣繁榮?”白風華問著旁邊戴著斗笠的汐橈。
“不會啊。也許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吧?!毕珮锼妓髦瑓s想不起來了,畢竟他對塵世這些俗事一點也不關心。以往來到岳林國的京城只關心白玉飛那個家伙出現沒有。
“打聽一下?!卑罪L華看著汐橈道。
“?。俊毕珮餂]回過神來。
“你去打聽下。”白風華很自然的說道。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是我呢?”汐橈唧唧咕咕起來,卻聽話的隨便拉住個路人。那路人原本不爽汐橈的無禮行為,剛想斥責,誰知一個讓人渾身骨頭都要酥掉的聲音傳到了耳朵里,他整個人便都差點軟掉了。
“這位大哥,請問這京城最近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么?”汐橈那柔若無骨的聲音聽得整個路人是心花怒放,雖然沒有看到這斗笠下的面孔,但是光聽這聲音就能猜到斗笠下面的人兒是何等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