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一名身形高大挺拔,氣勢冷冽的男人靜靜站在電梯里。
在他旁邊,還有一名明顯是助手類的人在匯報工作。
“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
電梯門正要合攏,外面突然伸進(jìn)來一只并不算好看的手,緊接著,是穿著一身寬松碎花裙子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陳安撇撇嘴,往里面站了一下,沒有多說。
只是一雙眼睛,始終警惕地盯著蘇胭看,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獸。
他們按了-1樓,蘇胭抬手按了1,靜靜垂著眼睛站著。
也沒有在乎來自身后的異樣目光。
就在這時電梯一晃,蘇胭大病初愈,本來身體就虛。眼前一黑直接朝后面倒去,同時胃部一陣抽搐。
“小心?!?br/>
男人的掌心很燙,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給她。
“哎你這人怎么回事,站都站不穩(wěn)啊——你——”
“陳安?!?br/>
冷冽優(yōu)雅的嗓音淡淡響起,語調(diào)不急不緩,卻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小個子男人立馬閉嘴。
“謝謝。”
蘇胭不欲多說,飛快扶著旁邊的扶手站穩(wěn),淡淡點(diǎn)頭致謝。
可以說除了陳安態(tài)度惡劣,兩位當(dāng)事人的態(tài)度,一個比一個的有禮貌,也更疏離。
陳安撇撇嘴,摸摸鼻子沒有說話。
等蘇胭離開后,他才憤憤道:“哥!你知道剛才的女人是誰嗎?我還以為她要碰瓷兒呢,她都糊穿地心了,要是敢碰瓷你,看我不弄死她!”
“誰?”
戴著口罩的男人薄薄的眼皮微微掀起一角,神情淡淡。
好在多了一絲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