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景帝眼里劃過一抹深思。
蘇轍頭痛欲裂,他根本沒想到,蘇胭到現(xiàn)在都沒打消那個主意。
“姐姐?你要做什么?”蘇嘉和愣愣張嘴,很是茫然。
蘇胭笑瞇瞇的支著下巴,歪頭直勾勾的凝視著仁景帝,“皇上,臣女在等待您的答復(fù)?!?br/>
“這,自然是能者居上,不知你有何高見?”仁景帝還是第一次見到性格這么有趣的丫頭,好脾氣的笑笑,反問她。
燕楓眠一直凝視著那一顰一笑,都帶著獨特美感的女子。
面色不顯,握著扶手的指尖已然泛白。
“皇上,臣女也想去挑戰(zhàn)一下!”
蘇胭反手一指正在臺上,接受眾人景仰與夸贊的柳鴻文,補充了一句,“跟他比——”
轟——
她的聲音不笑,音色清亮噙著倨傲。
不疾不徐,讓柳鴻文當(dāng)即沉下臉,他皺眉,不屑道:“就你?一介女流之輩,還是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吧!蘇將軍,您雖帶兵打仗的本事一流,但在教女兒方面,恐怕還不如鄉(xiāng)村莽夫吧!”
他語氣嘲弄,從神情到眼神,絲毫沒有對蘇轍的尊敬。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蘇家人的身上。
蘇轍深吸一口氣,笑了一下。周身本還算溫和低調(diào)的氣勢,陡然凌厲萬分。
那是從無數(shù)的尸山血海中廝殺出來的氣勢,根本不是柳鴻文這種還未上過戰(zhàn)場的人能比的,只不過被蘇轍淡淡的掃了一眼,他卻覺得,自己平靜的表情就快要維持不住,面部止不住的抽搐。
更是從腳底隱隱升起一陣寒意,幾乎要將他的血液凝結(jié),冰凍。
“柳公子好大的口氣,本將軍如何教導(dǎo)女兒,與你何干?皇上都未開口斥責(zé),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