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聽了燕楓眠的一席話。
氣的差點沒把手掌心給掐爛。
她惹蘇胭生氣?!
明明是每次蘇胭都針對她,有時還會把她整的滿身狼狽,究竟誰是惡人先告狀??!
雁南朝也很無奈,“皇兄,你別是被蘇胭這女人騙了,你深居簡出,不了解她的可惡之處我也能理解??扇鐭煹男宰幽阒?,最是溫柔和善的一個人了,又怎會故意與人為敵?”
“且蘇胭她確實大逆不道,還在孝期就穿的如此招搖……”
“老七?!?br/>
燕楓眠不緊不慢的打斷他,“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你與她可有什么關(guān)系,可以連她穿什么都能左右了?”
雁南朝被堵得煩躁,他回答不上來了。
燕楓眠早知如此,“且蘇小姐那天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她不會再喜歡你了。既然你與柳小姐兩情相悅,那你便專心護(hù)著她便是,至于蘇小姐的事,就不勞煩你插手了。”
那怎么行?!
燕楓眠瞪眼,這句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心口猶如有團(tuán)火焰在燃燒。
憑什么蘇胭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就是故意的!
欲擒故縱,到現(xiàn)在都沒回頭看他一眼!
他不甘冷嘲道:“她的話能信?指不定又在玩什么小把戲,她不喜歡我,那她喜歡誰?”
柳如煙小臉煞白,不敢置信的看著雁南朝的不甘。
他為什么會不甘?蘇胭不喜歡他,不糾纏他了,他不是應(yīng)該高興才對嗎?!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反常的舉動!
柳如煙摳著手心,腦海里一片亂麻。
面對逼問,燕楓眠張了張嘴,忽又閉上。
蒼白的面龐,緩緩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
蘇胭心情大好,勾著唇頭也不回的搖了搖手,“柳小姐,七殿下,我祝你們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再見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