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暴跳如雷,氣的臉紅脖子粗。
徐氏一面給他順氣,一面無奈的看著自家任性的女兒,“胭兒,別開玩笑了?!?br/>
“我沒開玩笑?!碧K胭擰眉,一本正經(jīng)道。
而后瞧著蘇轍這副模樣,又補(bǔ)了一句,“而且爹,摔東西砸碗,您幼稚不幼稚。采買新的,也需要銀錢?!?br/>
蘇轍一口氣兒差點沒喘上來。
指著門口,“滾!你給我滾!”
“哎,好吧,那我改日再來?”蘇胭嘆了聲,扭身跨出門檻,又回頭問。
蘇轍瞪大雙眼,抓起床邊唯一幸存的碗就砸向蘇胭,“沒有改日!我說了不許就是不許!就是天塌下來,我也不許!”
得,這次蘇將軍戰(zhàn)果累累,整間屋子的瓷器,無一幸存。
……
烈陽如火,光束落在皇宮巍峨的建筑群上,紅墻綠瓦,飛檐翹角。
在這偌大皇宮生活的人,全都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一不小心,便丟了性命。
看似威嚴(yán)的建筑下,不知埋葬著多少枯骨。過往宮女太監(jiān),行走時步子快且輕,眼簾下垂。
卑微到了塵埃里。
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壓抑。
御書房內(nèi)。
坐著整座皇宮,唯一不需要小心謹(jǐn)慎的人,也是天下之主。
仁景帝坐于龍椅之上,眉心緊皺。下首站著寥寥幾個大臣,全都是他的心腹。
“蘇老戰(zhàn)死,蘇轍身殘。如今邊關(guān)已連續(xù)丟了三座城池,被遼軍打的潰不成軍。如今蘇家除了蘇轍,再無一無用之人,愛卿們有何見解?”
“這——”
右相輕嘆一聲,如實相告,“皇上,如今蘇家無人能挑起大梁,可將士們卻不能沒有首領(lǐng)。實在不行,便只能從兵部挑選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