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蘇胭懶洋洋地靠在床上,渾身猶如沒有骨頭似得。
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眼睫輕垂。
【04,怎么回事兒?】
蘇胭隨手摁開了壁燈,暖黃的柔光籠在她的身上,濃黑如墨的發(fā)與白皙秾麗的小臉,都染上了一層淺黃光芒。
她抬手壓了壓眼角,略微凌亂的長發(fā)打著卷兒披散在腦后,猶如惑人墮落的海妖。
【04:溫玉她吸了些會致幻的東西?!?br/>
04如實回答。
蘇胭眼角微紅,仿若春花。
她一挑眉梢,笑的格外嬌媚,“哦?這可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哪。
本來她還打算給溫玉一點兒特殊照顧,結(jié)果她自己先作死了。
嘖,這倒省去了她很多事兒。
“這方面你不用關(guān)注了,她翻不起什么水花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做?!?br/>
以為光憑這個,就可以抵消原身那一條命么?
世界上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尤其,溫玉還三番兩次的動她的臉,蘇胭要是不記仇,她就不是蘇家人了。
深夜。
蘇胭換了張電話卡,給一個號碼發(fā)去了一條短信。
【可以開始了?!?br/>
之后,她懶洋洋地下床,晃悠到洗手間。
隨手抽出電話卡,丟入馬桶。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一切煙消云散。
……
之后的日子里,與溫玉的水深火熱相比,蘇胭過得十分平靜。
每天拍拍戲,跟謝斐調(diào)調(diào)情。
她發(fā)現(xiàn),開了竅的男人,尤其是自帶禁欲氣質(zhì)的男人。
一旦動了情,那是非常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