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捏著衣服簡直咬牙切齒,她一定要想辦法湊夠六千萬,將契約撕碎?。?!
“蘇小姐,你是不愿意嗎?。”
米雪凝視著蘇沫那張褪色又怒的臉龐,好心開口。
蘇沫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這世界上沒有不為少爺神魂顛倒的女人,可她,卻像個例外。
真令她感到意外。
蘇沫朝著起居室走去。這棟別墅很大,她乘著電梯上了三樓。
安德烈沖了個澡,穿上玄色浴袍,懶懶地靠窗喝著香檳,方才穿著那一身衣服,還真不過是他在顯擺。
“衣服不換?”
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捏著蘇沫的雙肩,那天被他抽了一鞭子,有些疼,她倒吸一口涼氣。
微微地側(cè)開身子,不讓他感覺到自己的不舒服。然后有些尖酸刻薄地將那件衣服給扔在地上,
“安少爺真的窮到連多一點布料的衣服都買不起么?”
上面是嶄新的標(biāo)牌,香奈兒的標(biāo)志。
安德烈瞳孔一縮,這女人竟然說他窮?
她輕笑著,開始解開自己的扣子,她的裙子前面是暗扣,只要扣開五個扣子,就可以輕而易舉脫下衣服。
只要脫完了,還穿什么情趣衣服,去讓他欣賞調(diào)教,主導(dǎo)?
她不想穿的東西,絕對不會掛在身上。
也希望一切能夠速戰(zhàn)速決,別拖泥帶水……
“還記得初次么?情趣衣服我覺得朦朧美,你卻說我不穿衣服更美~~”
記憶仿佛沖匣而成,第一次的狂亂,情不自禁,像品嘗到了甜美的罌粟,無法停止……
蘇沫的衣服已經(jīng)推到了腰下,她的肌膚是白皙柔嫩,仿佛綻放的花苞。
忍著痛,蘇沫踮起腳,湊進他,笑的越發(fā)妖嬈嫵媚,呼吸輕地像蒲公英拂過:“怎么現(xiàn)在反其道而行了?”
他很高大,光著腳丫子的她,只好將手挽上他的脖子,手指輕佻地磨砂著,氣息里帶著方才食下蛋糕的香草奶油味。
安德烈的身形一怔,碧藍的眸子濃烈地起了變化。
哪料到,她一把扯過他浴袍的腰帶,主動牽過床沿邊上。然后吻上他,濃長的睫毛微微扇開,她的臉近在咫尺,如花般綻放。
吻的過于濃烈,撩火。
就在他要陷入她這種挑逗的迷亂之中時,他看到蘇沫那消縱即逝的笑容,狹促無比,是得逞的微笑。
一時間,第一次的記憶后半段,歡脫襲來。
有他的迷亂的威猛,也有被算計的不悅。
兩個巴掌,外加一腳,人生中的奇恥大辱?。?!
難不成這女人又在計謀著什么嗎?
安德烈的的身體徒然間像竄流過一股冰雪般的冷氣,從腳裸襲擊到心臟處,砰的一聲,將他刺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再次被這女人掌控了自己,亦或者被她算計?
腦子一時清明后。他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猛然間,蘇沫的身子被狠狠地推開,一個趔趄,她摔在了地上。
“女人,學(xué)的本事倒不少。差點被你勾引了”
被他這么羞辱,蘇沫一口氣險些沒咽下去。
不過,她明白,她的主動會讓他反感。
因為他是這樣一個強勢霸道的男人,又怎么喜歡主導(dǎo)權(quán)變成了她自己?
她虛偽地狹促一笑,爬起來,又去勾他的唇。她知道他現(xiàn)在瀕臨爆發(fā)的邊緣,還在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