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宴愣了幾秒鐘,反應(yīng)過來盛羨這是知道自己在他家樓下。
她抬起頭,往他那一層樓看了一眼。
燈光亮著,窗簾沒關(guān),窗前卻沒有他的身影。
正在陸驚宴尋思著,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他家樓下,她手機又進來了一條消息。
盛羨:“不上來嗎?”
陸驚宴不知道自己是酒喝多了,還是凍傻了,腦子有點轉(zhuǎn)不太動,竟不知道怎么回消息。
盛羨:“算了?!?br/> 算了?
這是什么意思?
陸驚宴點出鍵盤,剛想打字。
盛羨又發(fā)了一條過來:“我下來?!?br/> 陸驚宴頓了下,又抬起頭。
盛羨那一層燈已經(jīng)滅了。
她張了下口,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心底莫名酸了一下。
她以為他那句算了,是她愛上去不上去的意思。她怎么都沒想到,后面還有幾個字。
大概是受父母的影響,她覺得他們都不會把她當(dāng)回事,又有什么別的人會真的把她當(dāng)回事。
所以她很討厭找人幫忙。
沒那種底氣。
哪怕是她和陳楷還有宋閑認(rèn)識這么久,她也很少拿什么事去麻煩他們。
在她都不太確定他和她算不算得上朋友的情況下,她卻動了來找盛羨幫忙的心思。
從她收到盛羨消息,過了不過半分鐘,大堂里出現(xiàn)了盛羨的身影。
他穿了件姜黃色的呢子長款大衣,脖子上還裹了個圍巾,整個人看起來特別韓范,像是韓劇里走出來的男主角。
他走出玻璃門,踩著臺階,走到她面前:“走吧?!?br/> 陸驚宴看著盛羨愣了一瞬,問:“走哪兒?”
“不知道?!笔⒘w說:“你不是不想上去嗎,那就隨便走走吧?!?br/> 頓了下,盛羨問:“冷不冷?”
陸驚宴搖了下頭,剛想說不冷,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凍得她渾身打了個哆嗦。
盛羨把脖子上的圍巾扯了下來,掛在她的脖子上,然后站在她面前,微低著頭幫她繞了兩圈,裹嚴(yán)實。
圍巾上殘留著他的體溫,給她系圍巾的袖口上帶著和他床單被罩一樣的香氣。
陸驚宴心跳速度不受控制的開始加快。
她故作鎮(zhèn)定的吞了下唾沫,心想著,他給她圍巾就給她圍巾,遞給她不行嗎,為什么還要順道給她裹好。
他該不會看她穿的少,故意裹個圍巾下來的吧。
陸驚宴被自己腦補出來的信息,搞得心砰砰砰跳的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