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有事,屬下轉(zhuǎn)告世子即可,不必……”青雀下意識道。
“白鵠是內(nèi)奸!”陶夢阮沒空細細解釋,被動過的藥材是難得的毒藥,白鵠在那么多藥材里找到那毒藥,可見至少是懂些藥理的,何況以她的名義拿過去的藥,司連瑾怎么可能懷疑。她輕功尚未大成,跟著去難免會拖后腿,可她不去,一時上哪里去找能解毒的大夫?
“這,不可能……”
“我不知道他潛伏了多久,卻知道他現(xiàn)在有最便利的條件,世子不會懷疑我派出去的人,更不會懷疑我送出去的藥!”陶夢阮氣急之后反而冷靜下來了,“否則,他為什么去而復返?為什么別的不動偏偏動那毒藥?青雀,你都不知道白鵠懂得藥理吧!”
青雀默然,不要說他,便是司連瑾都不曾懷疑白鵠半點。
“你若不帶我去,我自己去尋!我北上京城時還路過了定縣,總不過多花些功夫罷了!”陶夢阮神色堅定道。
“世子絕不會同意姑娘涉險的!”
“可我絕不會看著他出事!”陶夢阮不再看青雀,抓了之前做的藥材包,將可能用得上的藥材都裝進去,沒有功夫收拾其他的行李,陶夢阮只抓了出來時帶的錢袋,看向青雀道:“走不走?”
“屬下給姑娘引路!”若是將未來世子夫人弄丟了,就更加無法跟世子交代了,至于說用武力將陶夢阮留下,呵呵,第一天拜見陶夢阮時,陶夢阮就親自試過他們的功夫。他們武功是好,卻快不過陶夢阮手里的機關(guān),只要陶夢阮想走,他攔不住。
“姑娘……”小雪和小滿傻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陶夢阮要出門。跟郡主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不打緊,可姑娘要跑到定縣去,若是叫旁人知道,姑娘的名聲就毀個徹底了。
“你們老實在這里等我,我辦完事就回來?!碧諌羧钪缓唵蔚亟忉屃艘痪洌痛咧嗳赋鲩T,兩人趁著漸漸昏黃的天色往定縣趕。
青雀是司連瑾手下高階的暗衛(wèi),有權(quán)限調(diào)動司連瑾手下的一些物資,有了好馬,兩人片刻不歇的趕路,終于在天快亮時趕到了定縣。
青雀看陶夢阮微微發(fā)白的臉色,帶陶夢阮尋了地方先歇一歇,道:“姑娘,屬下先聯(lián)絡世子身邊的人,看世子在哪里?!?br/> “嗯,你去吧,不用擔心我。我吃點東西先養(yǎng)養(yǎng)神,有了消息就叫我?!碧諌羧钋笆兰幢阄涔Σ诲e,也沒有這樣趕過路,更何況穿越之后身嬌體軟的小身板,這個時候只覺得全身都散架了,最想做的就是泡個熱水澡睡個天昏地暗。
陶夢阮生怕自己一下子睡過去,只簡單吃了些干糧,就手撐著腦袋養(yǎng)神,到青雀回來,也只是稍微瞇了瞇眼??粗嗳改氐谋砬?,陶夢阮臉色微變,道:“出什么事了?”
“姑娘,世子失蹤了!”
“失蹤?怎么回事?”
“屬下傳信這邊的兄弟,得到消息說世子在查訪石堡寨時,遇到山賊和刺客追殺,世子受了傷,失蹤了。姑娘,現(xiàn)在該怎么辦?”暗衛(wèi)只需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青雀知道如何保護主子,但遇到這樣的情況,卻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