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件攤開落在桌面,佛爺頓時兩眼瞪起。
許繼中倒抽口涼氣,當(dāng)時就被嚇得酒意全無。
當(dāng)看清楚上面的具體內(nèi)容,以及韓東的身份,站在飯桌四周的手下,更是頭皮發(fā)麻!
“全部給我靠到墻上去,抱頭蹲下!”韓東冷哼一聲,他絕不容許有任何人,敢往秦昭雪的身上打壞主意,尤其是他身在其職,像佛爺這樣的角色,碰到他等于是碰到了鐵板上!
一瞬間,佛爺沒了氣勢,整個人腿都軟了,才終于認(rèn)出來,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他在漢東之所以能夠混得風(fēng)生水起,是因為背后有靠山支撐,跟王永元以及不少人,私下都有關(guān)系牽扯,消息自然也比普通人要靈通不少,早就已經(jīng)聽說韓家長子歸來,斬殺王永元,封鎖韓家的事情。
尤其是今天,董玉龍當(dāng)場死掉,更是令他震驚得無以復(fù)加。
想不到眼前這位,竟然就是韓東,韓境主!
一個個手下,齊齊走到墻邊,乖乖的抱頭蹲下。
韓東拉開椅子,順勢坐了下來,然后沖著佛爺勾了勾手指頭。
“韓境主,我剛才沒認(rèn)出是您,屬實是不好意思,來來來,我給您陪酒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佛爺當(dāng)機(jī)立斷,倒上一杯酒上前認(rèn)錯,仰頭直接灌入喉嚨。
“你不是喜歡喝酒嗎?一杯怎么夠?”韓東抬手敲了敲佛爺光禿禿的腦袋。
“是是是,不夠不夠,都怪我有眼無珠。”佛爺堆積出討好的笑容,趕緊又喝上一杯。
“再喝!”韓東冷聲道。
“是!”佛爺硬著頭皮,喝下第三杯。
緊接著,韓東挪開目光,落到了許繼中的身上。
許繼中手腳一顫,才知道惹上了天大的麻煩,顫顫巍巍的說道:“韓境主,我不知道是您啊,如果我知道的話,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打秦昭雪的主意。”
說完,許繼中毫不猶豫,也學(xué)著佛爺上前陪酒道歉。
結(jié)果韓東反手就拿起桌面上的五六瓶白酒,放在了許繼中的面前,說道:“我還不夠盡心,今天沒喝完這些,你們兩個誰都不能離開這里!”
當(dāng)看到這些沒開封的白酒,許繼中那張臉?biāo)查g白了。
這可是五十多度的茅臺,真要一瓶全部灌進(jìn)肚子里,絕對不會好受。
再加上事先,他們已經(jīng)喝了不少,更別說是那么多瓶了,搞不好喝完得進(jìn)醫(yī)院!
“韓境主,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dāng)成屁一樣放了吧,我保證以后秦昭雪在我這里上班,我絕對不打她的主意,甚至明天我就給她升職加薪,您看中不中?”許繼中都快被嚇哭了,嗓音都開始明顯顫動。
“昭雪工作那么認(rèn)真,給她升職加薪,那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不過這酒既然我都擺上臺面了,那你們就得全部喝完,不要跟我磨磨唧唧,我時間不多,待會還得回去陪昭雪吃飯?!表n東指了指幾瓶茅臺白酒。
“是是是,韓境主讓我們喝,別說是白酒了,就算是黃狗尿,咱們也得喝完!”佛爺咬咬牙,為求活命只好順從,率先擰開一瓶,張口就往嘴里灌。
許繼中一陣反胃,卻也不得不照做。
結(jié)果沒喝到半瓶,許繼中就控制不住,一把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