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繼中眼尖,一看到韓東下車,立馬帶人為了上去,恭敬地彎腰,笑瞇瞇地說:“境主,您終于來了,包間早就給您準備好了,請?!?br/> 說完,伸出手給韓東引路。
韓東瞥了他一眼,眉頭輕輕皺起,怎么這么多人?
自己只是想要低調(diào)的吃一頓飯而已,為此,甚至還沒有告訴其他人,只是通知了一聲許繼中。
只是,他那里想得到,許繼中這樣地位的人,一旦出現(xiàn)怎么會不引起其他人的圍觀。
許繼中多聰明的一個人,不然也不會在當初佛爺惹惱韓東之后能夠保下命來,因此直接沖后方手下低聲說道:“境主不高興了,趕緊把周圍的人驅(qū)散!快!別讓他們沖撞到了境主,不然我們都不好過!”
手下立馬去辦。
但是,似乎并不是特別順利。
因為某些并不算太過于高級的梯隊成員,仗著自己梯隊的身份,不愿意離開,有了他們牽頭,一些圍觀的群眾也就更不愿意走了。
韓東眉頭緊皺,皮笑肉不笑:“許老板,好像你這門口的安保力量不是很強???要不我讓手下幫幫你?”
“不不不,不勞境主您費心,這點小事,哪能要境主您操心呢!”許繼中連忙擺手道。
“還不快去調(diào)動安保過來!你們是吃干飯的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許繼中一回頭,對著手下吼道。
沒辦法,韓東在他心中已經(jīng)是頭號不能惹的存在了,一言不合就殺死上任東境境主林策的狠人,由不得他不恐懼。
“不用了,還是我來吧。”韓東說道。
許繼中還想多說,韓東直接眼神一凝,差點把他嚇倒在地。
“壬七,去吧,只用武學(xué)!”韓東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他之所以這么做,有他自己的打算。
壬七收到命令,雙手十指交叉,活動活動手腕,獰笑著走出來。
剛才他在韓東手下吃癟,現(xiàn)在剛好能夠從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梯隊成員身上找找樂子。
畢竟,這些梯隊成員,大多被腐壞掏空了身子,一個個油頭大耳。
壬七走過去,一名梯隊成員怒喝道:“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動手!”
壬七猙獰笑道:“老子管你是誰,擋了老子境主的路,老子廢了你都行,要不是怕影響不好?!?br/> 壬七直接抓住那名梯隊成員的手臂,輕輕一用力,勁氣一吐,直接將他的手臂拉脫了臼。
這名肥胖的梯隊成員立刻殺豬般的慘叫起來,身邊的護衛(wèi)也沖上來,準備仗著人多捉住壬七。
壬七看也不看,徑直走向另一名叫囂的梯隊成員,任憑身后那些護衛(wèi)拳打腳踢,連動都沒有動半分。
“怎么可能?”護衛(wèi)心中是深深地疑惑與自我懷疑。
而圍觀的群眾則是驚呼不斷。
“這,這難道就是炎夏武學(xué)?我靠,我要拜師!”
“這不科學(xué)??!”
韓東嘴角上揚,微微笑了起來,起到效果了。
而這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笑容落在許繼中眼中,又是別樣的一番意味,他以為是韓東看到了這樣的場面,所以才會發(fā)笑,心中對韓東的恐懼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