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滿囤看著秦鳳黑著臉瞪著自己,嘿嘿笑道:“你看看,我這不是來了嗎?”
然后又轉(zhuǎn)頭看向院中的火堆,“怎么樣?挺太平的吧?”
秦富看著章滿囤帶著劉大發(fā)過來,心想,這要是剛剛那秦珂在的時候,兩個人要是能幫助自己,一定能將秦珂給鎮(zhèn)住。
這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還說什么?
秦鳳在一邊說道:“剛剛秦珂回來了,說了要我們家對云玥母子好點,還要把那些銀錢都給了云玥,氣勢很兇?!?br/>
章滿囤聽秦鳳這樣說,瞪大了眼睛說道:“真的嗎?你們看見秦珂回來了?現(xiàn)在他變成了什么樣子了?”
“就是很嚇人的樣子,渾身毛乎乎的,伸著長舌頭,樣子很嚇人?!?br/>
秦鳳回憶起剛剛的情景,還心有余悸。
秦富見狀,忙搖頭道:“別說了,怪嚇人的?!?br/>
劉大發(fā)突然想起剛剛在路上看見的那東西來,搖頭道:“還別說,剛剛在來時的路上,我看見一個黑影,能不能是秦珂回去了?”
秦鳳驚訝的看向劉大發(fā),“你真看見人了?”
章滿囤說道:“我是沒看見,這大發(fā)就說有東西從眼前飄過了,后來躲到樹后面去了,他還去追了,然后見那東西跑進(jìn)草叢中去了?!?br/>
劉大發(fā)點頭,“應(yīng)該是條蛇吧,這黑燈瞎火的能有什么?”
秦富在一旁冷聲道:“虧了你還是個獵戶,這蛇類不一定都是夜間活動的,所以這東西也不一定是蛇類?!?br/>
聽秦富這樣說,幾個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里都默默的想,那個東西是秦珂嗎?
最后還是章滿囤搖頭道:“管他是什么?現(xiàn)在回去找也找不到了,我們還是想想今后怎么辦吧。”
秦鳳轉(zhuǎn)身往屋里走,“能怎么辦?我大哥也不天天過頭七?!?br/>
說完,秦鳳突然站住了,把身后跟著的章滿囤嚇一跳,“怎么回事?看見什么了?”
“你們說,人死了之后,回家來,是不是還有二七三七???”
章滿囤忙點頭道:“我聽說頭七,和三七,沒聽說還有二七?!?br/>
劉大發(fā)說道:“那就行了,我們在秦珂三七的時候再早些過來,然后教訓(xùn)他一頓,別老是讓云玥來欺負(fù)你們?!?br/>
屋子里的冷氏始終抱著秦聰,哄著罵著,“兒子別哭了,你爹爹和妹妹已經(jīng)將嚇唬我們的那死鬼給趕跑了,以后再來娘就燒死他,讓他還來嚇唬我兒?!?br/>
秦聰咧嘴邊哭邊喊道:“娘啊,怕怕,那個東西真嚇人,是我小嫂子嗚嗚,小嫂子來嚇唬我啊,我看見她笑了。”
“別瞎說,那個可是我們的大哥,咋能是那賤貨呢?”
剛剛進(jìn)屋的秦鳳聽二哥秦聰這樣說,忙邊拿著剪刀挑亮燭光,邊恨恨的說道。
秦富也跟著劉大發(fā)進(jìn)屋,看見秦聰嚇得直叫喚,忙安慰道:“別哭了,爹爹已經(jīng)將那陰魂趕跑了。”
冷氏搖頭:“秦聰就說是云玥那小賤人,我也在回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說是鬼魂看不見的,這怎么還穿著衣裳,還是帶毛的?”
秦富忙道:“別想那么多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能相信秦聰?shù)艿茉拞??他的腦袋得銀子治了?!?br/>
說完搖頭上炕,想要睡覺。
旁邊的冷氏聽秦富這樣說自己的兒子,氣的伸手將他的頭發(fā)拽住,啪啪打了幾個大嘴巴。
惡狠狠的說道:“我兒說的不一定是錯的,你這樣咒兒子,你舒服了?當(dāng)年,你就喜歡那短命鬼秦珂,這架勢給兒子聰兒埋汰的,整天喊著傻子傻子的,要不然能這樣傻嗎?”
秦富被冷氏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一愣一愣的,捂著嘴巴,恨恨的喊道:“你這娘們真狠毒,我什么時候嫌棄兒子了,是你自己想多了!”
秦鳳忙上前,站在兩個中間,搖頭道:“你們兩個可別喊了,這大半夜的,村里人又該來圍觀了?!?br/>
冷氏哼哼道:“圍觀就圍觀,這個家伙說話沒腦子,我讓他清醒點!”
章滿囤見狀,看看旁邊的劉大發(fā),又低聲道:“是啊,我們現(xiàn)在就不要這樣了,趕緊睡吧,這都要天亮了?!?br/>
說完,又對秦鳳道:“那行,表哥我就和大發(fā)回去了,我明天再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