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xù)搖骰子。
“繼續(xù)押小,八十萬。”,說完,唐三千把全部籌碼推了下去。
“開大!給他開大!”,監(jiān)控室內(nèi),金牙對著對講機大聲嘶吼。
而賭場內(nèi),嘩然聲起!
“臥槽!又是??!真他媽見鬼了?。 ?br/>
“咱們要不要跟著他一起押?”
“別!再看看,我他媽懷疑他是賭場的托,咱們跟著他押,肯定輸!”
荷官早已滿頭汗水。
兩次控制下都搖出了小,難道是設(shè)備出了問題?
“請技術(shù)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問題。”
金牙緊的皺著眉頭。
很快,技術(shù)來報,設(shè)備根本就沒有什么問題,所有的程序都很正常。
“這他媽就奇怪了?!?br/>
大金牙一臉懵逼的撓著頭。
“金哥,這樣下去不行啊?!?br/>
趙堔看著唐三千面前堆得高高的籌碼:“照他這么贏,要不了一會兒,這賭場都得賠個底朝天啊!”
“別急,再看看!”,金哥臉色陰沉道。
這一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倒是唐三千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
照這個態(tài)勢賭下去,要不了兩三個小時,恐怕賭場會賠得毛都不剩。
“媽的!叫幾個人過去!”
唐三千正賭著,幾個混混推開他身后的人。
一個白毛拍了拍唐三千:“兄弟,差不多得了,別得寸進尺?!?br/>
唐三千回頭看了一眼,淡淡笑道:“怎么,輸不起了?”
“小子,這里是金哥的地盤!”,白毛警告道。
“金哥的地盤又怎樣?”
唐三千站起身來:“開這么大一個賭場,難道就真怕賭客把你們的錢給贏走?這是什么道理?”
“或者說,你們賭場本來就有問題,現(xiàn)在看到我贏了,賭不起了?”
話音落下,周圍的賭客紛紛起哄。
“媽的,我早就懷疑這賭場有問題,怪不得我輸了好幾百萬!”
“雖然這賭場有后臺,咱們聯(lián)合起來那也不是吃素的!叫賭場把坑我們的錢都還回來!”
“對!還錢!還錢!”
整個賭場突然亂做一團。
監(jiān)控室內(nèi),看到這一幕的金哥臉色陰沉得可怕!
“媽的!這混賬要搞事!”
他連忙帶著幾個手下向著賭桌走去。
“各位!各位!請大家靜一靜!”,金哥高聲喊道。
“金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br/>
人群中,有人說道:“咱在你這兒也輸了不少錢,今天這兄弟贏錢了,你們開賭場的,可不能這么玩兒??!否則今后誰還來這里賭?”
“就是啊,雖然是賭,但咱也該講信譽不是?”
金哥掃視著說話的那幾個人,都是???,他也不好得罪。
“各位!聽我說,剛才是我那幾個手下做事唐突了,這兄弟要賭,那就讓他賭,大家就在這兒好賭好玩著?!?,金哥硬著頭皮說道。
做這種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聲譽。
開得起賭場,那就得要輸?shù)闷稹?br/>
否則規(guī)則全都亂套了,以后也不會有人來這里賭。
安撫好賭客,金哥看著唐三千:“兄弟,我這搖骰子的人功夫不行,不如我來搖?”
“好啊,開始吧?!?,唐三千笑了笑。
金哥拿起骰盅,開始搖起來。
“來!下注!”
金哥把骰盅往桌上狠狠一放,霸氣側(cè)漏的點燃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