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呢!”山中井野很活躍的說著。
“你……就算了,你的問題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不止一次了?!比障驅幋畏籽壅f著。
“嘻嘻!”山中井野吐了吐舌頭,一副可愛的模樣。
“好了,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及格了,已經(jīng)正式的成為忍者了?!比障驅幋螌@山中井野三人說道:“而且,就算我不讓你們三人及格,火影大人反正還可能會我麻煩呢,畢竟你們是新一代的豬鹿蝶。今天就到此為止了。然后明天你們來這里,算了,還是去我家吧。然后我?guī)е銈內セ鹩按笕四抢镱I取任務?!比障驅幋螕u著頭沖著三人說著。
其實說起來,對山中井野他們的訓練,甚至連訓話一共加起來也才半個多小時。然后日向寧次就準備走了。
“寧次哥哥,你要去哪啊?”山中井野看著日向寧次要厲害,連忙追問到。
“哦,我去雛田那邊看看,她那邊的情況怎么樣?”日向寧次笑著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鄙街芯罢f著一撲,人又掛在日向寧次的身上了。
當日向寧次帶著山中井野找到日向雛田的時候,日向雛田這邊的考驗差不多也已經(jīng)結束了,雖然夕日紅的考驗并不像日向寧次這么的敷衍,但是人家這邊早上七點就已經(jīng)開始考核了。
“喲,紅,雛田。你們這邊也結束了嗎?怎么樣?”日向寧次笑著沖著眼前四個人之中的兩個女性打著招呼,至于剩下的兩個男生?好吧,讓日向寧次這個家伙給自動忽略了。
“已經(jīng)結束了,這一屆還真的有很多厲害的忍者呢,尤其是雛田?!毕θ占t笑著對日向寧次說著。
“寧次哥哥?!比障螂r田看到日向寧次,一臉的欣喜,至于掛在日向寧次身上的山中井野,被日向雛田給自動忽略了,從小一直到現(xiàn)在,山中井野總是這種態(tài)度,所以日向雛田早就已經(jīng)對這種事情感到習慣了。所說啊,習慣,還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喂,你是誰???不要無視本大爺我??!”這個時候,頭上頂著一只狗,臉上涂抹著彩漆的家伙大大咧咧的說著。這個家伙的性格倒是和漩渦鳴人差不多。
“牙!住口,這是日向寧次上忍?!毕θ占t眉頭一皺,沖著牙嚴厲的說著:“去給寧次上忍道歉!”
“上忍?”犬冢牙聽到夕日紅的話,不由得一愣,旁邊的帶著墨鏡的油女志乃同樣的驚訝的看著日向寧次,他們兩個雖然說是日向雛田的同班同學,但是日向寧次最多也就只是在學校門口接送過日向雛田。所以他們兩個人并不認識日向寧次。
現(xiàn)在看日向寧次好像和他們差不多的年紀,竟然已經(jīng)是上忍了,實在是忍不住大吃一驚了。
“沒錯,寧次哥哥是上忍呢!”日向雛田忍不住用一種自豪的語氣說著。
“唉?他就是雛田你口中的寧次哥哥嗎?”犬冢牙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日向寧次,不管怎么說,總覺得不可思議來著,要知道,在他們這個班級里,嘴里喊著要成為火影的,除了漩渦鳴人之外,還有就是犬冢牙。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實力不錯,卻不想和日向寧次相比較,好像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