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兩天就到中秋了!
盛宛如終于乖乖聽話,安心的休養(yǎng),也不操心別的事情了。
這一次中秋的宴會,不用穿著像上次一樣那么隆重的功夫倒是讓人輕松許多。
到了下午他們準(zhǔn)備進(jìn)宮了,沒想到在王府門口就看到了柱著拐杖的南宮烈。
南宮烈看起來在門口等了好久了,他一見到盛宛如夫妻就口齒不清的開口道,“本王也要進(jìn)宮參加宴會!”
南宮烈覺得他好歹也是皇室中人啊,以往每年都是要參加中秋宴會的。
只是今年皇宮沒有給他送帖子,他只能在門口等著,讓南宮玉風(fēng)帶他進(jìn)宮去。
南宮玉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嘲諷的說道,“你的病好了嗎?”
聽到這問話,南宮烈還沒說話呢,口水就先流出來了。
他覺得很憤怒,卯足了勁才罵了一句,“你這個忤逆子,我是你的父親!”
“你現(xiàn)在這樣也敢去宮里參加宴會嗎?我可以帶你去啊,就怕皇上看到你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會雷霆大怒說你晦氣!”南宮玉楓毫不留情的說道。
南宮烈聽到這話震驚不已,他想用拐杖去打南宮玉楓,可是他的拐杖剛提起來,人就站不穩(wěn),眼看要摔倒了。
南宮玉楓就當(dāng)做沒看到一樣,還在旁邊的下人。眼疾手快的上前來扶著。
南宮烈這么一氣憤,嘴巴歪得更嚴(yán)重了,而且頓時一股尿騷味傳來。
南宮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頓時羞愧不已,真想挖個地縫鉆進(jìn)去。
王府的管家一看就知道了,是南宮烈又控制不住了,所以趕忙招呼下人們,“快把老爺扶回去洗洗!”
盡管家很嫌棄,可是南宮烈怎么說都是個主子,所以他只好招呼著下人,把人抬回去。
管家趕忙朝著南宮玉楓跪下來,“王爺小的該死,污了王爺?shù)难劬?!?br/>
南宮玉楓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看到有人出丑,本王開心的要死,好好收拾一番!”
管家聽到這話趕忙應(yīng)了,謝恩之后,又目送南宮玉楓和盛宛如上了馬車,這才舒了一口氣,
盛宛如眉頭緊蹙,看了看南宮玉楓,“好歹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真的要一直這樣折磨他!”
一說起南宮烈,南宮玉楓就沒好氣的說道,“這不叫折磨,這是給他贖罪的機(jī)會!”
“我很好奇南宮烈究竟做了什么?讓你如此痛恨他?”
這個問題是宛如早就問了,只是之前一直都沒找到機(jī)會開口,所以現(xiàn)在才問出來,但是南宮玉楓看也不看盛宛如分明是不想說。
盛宛如也不好再逼他說,沒多久就到了宮門口。
他們來的有些遲了,許多關(guān)鍵在排隊接受檢查,只是宮門口的守衛(wèi)看到是梁王府的黑馬車就要冷著直接駕著馬車進(jìn)去了。
這也是一直以來屬于南宮玉楓的特殊待遇,他是不需要接受檢查的,其他的官眷看到之后嫉妒羨慕恨的。
盡管太陽快下山了,可是大夏天的還是很熱的,他們站在宮門口熱的很難受,臉上精心化好的妝都花了。
吏部尚書的女兒對著旁邊跟嬤嬤說道,“那馬車不用檢查都進(jìn)去了,我們都是有帖子的,還需要檢查這么仔細(xì)嗎?”
正在檢查著的嬤嬤板著臉,“那是梁王府的馬車,里面坐著的是良王和良王妃。當(dāng)然不用檢查,可是關(guān)鍵的身份跟皇親國戚能一樣嗎?”
那姑娘聽到這話,頓時無以言對,憋了一肚子氣,看到前面不遠(yuǎn)處的盛家的人,她就湊了過去。
“盛姐姐!”張姑娘上前來微微一笑,“你不是快要嫁到明家去了嗎?不在家中安心待嫁,怎有空來參加宴會了呀?”
她這么一說話大家都看過來,因為現(xiàn)在她們都聽到了很多關(guān)于盛宛云的流言。
盛宛云最近過得很不如意,早就沒有了以前的平靜和沉著,她瞪了瞪張姑娘懶得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