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楓看到這一幕還是顯得很冷漠,倒是常心看到南宮烈暈倒了,嚇得趕忙讓小太監(jiān)去傳太醫(yī)了。
他其實也不是擔(dān)心南宮烈的死活。
只是即使南宮烈要死也不能死在御書房啊,這實在是太晦氣了。
南宮烈被抬到了偏殿去,太醫(yī)過來說他是氣急中風(fēng)了,將來也許要癱瘓了,而且說話都不會利索呢。
皇帝覺得這是件好事,那樣的話,不用他去請求退位,南宮玉楓就可以理所當(dāng)然的襲爵。
他就直接下了一道圣旨,說南宮烈病重,需要好好養(yǎng)病,梁王的位子讓南宮玉楓繼承。
這圣旨下來之后,整個朝野都震驚了。
因為南宮玉楓才20多歲,他十八歲的時候,當(dāng)了鑒查院的院長,接手了鑒查院,已經(jīng)讓很多人不服了,現(xiàn)在又當(dāng)了王爺,豈不是權(quán)勢滔天?
有一些不怕死的人就聯(lián)名上奏,卻被皇帝訓(xùn)斥,“梁王這個位置只是一個虛名,你們需要這么認真嗎?”
這話就是堵住了南宮玉楓的權(quán)勢之路,這些官員沒什么話好說了。
可就算是這樣,南宮玉楓是鑒查院院長,這個已經(jīng)讓他們很難受了,他們早就吃不消了。
等到南宮玉楓的羽翼更加豐滿,他們更加安娜不住了。
盛宛如聽說不能搬出去了,顯的很無奈,這幾天心情都不大好,做什么事都沒精神。
盡管沒辦法搬出去,可是南宮玉楓馬上就要當(dāng)梁王了,住的院子不能太寒酸了,所以冷灼就找了工匠,把兩邊的院子打通,把旁邊的兩個院子并入了玉安堂,而且下人也要增加,不過這些事是不用盛宛如來操心的。
南宮玉峰在外面有很多在宅院,還有一些莊子,調(diào)一些下人過來就可以了,都是忠心耿耿的,而且有兩個婢女還是會武功的。
這兩個會武功的婢女分別叫書云和舒巧,南宮玉楓就讓她們跟著盛宛如,保護送盛宛如。
定下了襲爵的日子,宮里的人就負責(zé)制作衣服了。
梁王妃,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她許氏了,她要哭暈了。
她本來就不想做別人的續(xù)弦,現(xiàn)在丈夫還沒死就被迫退位,她就什么頭銜都沒有了。
她在房間里面摔東西還是不解氣!
南宮玉郎趕來,看到屋子很是狼藉,就眉頭緊蹙,“娘,你這是要干什么?”
許丹聽到兒子對她改了稱呼,她又大哭起來,“我實在是太命苦了,這么豐厚的嫁妝補貼了梁王伏,現(xiàn)在梁王妃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全城的人都在笑話我,而且許家的人都寫信來罵我是廢物!”
南宮玉郎顯得很無奈的嘆息,“要怪就怪父王闖了禍,激怒了皇上,但是大哥是世子,他遲早是要襲爵,現(xiàn)在只是提前了而已,你就不用想這么多了,順其自然吧。”
“我怎能不想?我怎么能順其自然?”許丹憤怒的瞪著南宮玉郎,“你要是聽我的,他早就死了,根本就沒命當(dāng)梁王,可是現(xiàn)在王府根本就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
“好了,大哥說了只要你不惹是生非的招惹他,他就不會為難你的?!蹦蠈m玉郎有些不耐煩。
“什么不為難我?我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他應(yīng)該孝敬我才對!”許丹不滿的說道。
南宮玉郎很無語,“爹中風(fēng)了,現(xiàn)在只能臥病在床,說話也不利索,你見到大哥探望過他嗎?大哥的性格你很了解才對呀。早幾年,大哥被人暗算,身受重傷,是我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叫人去救了他,他就一直記著我這個人情對我很好,所以只要你對他好,他就不會不顧情分,更不會為難你!”
許丹聽到這話就不哭了,因為她很想罵南宮玉郎,無緣無故的為什么要去救他?要是不救他,他死了,這梁王府的一切就都是南宮玉郎的了。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成為了事實,她罵人都沒有用了,現(xiàn)在不能依靠南宮烈了,應(yīng)該說這么多年以來,她從來都沒有機會能依靠南宮烈,她一點好處都沒得到過。
現(xiàn)在她能依靠的只有兒子了,所以她現(xiàn)在只能聽兒子的話了,可是她想了想,又變得猙獰起來,“我做不到,他殺了許曉啊,那可是你表弟呀!”
說到這件事,南宮玉郎也是生氣的,“我之前也問過別人這件事,表弟潛入玉安堂,對大嫂圖謀不軌,那是他活該,如果他不這樣做,大哥會殺他嗎?而且這也怪你和大舅,把他給寵壞了。還有,你得好好勸說大舅,不要一心想著報仇,要不然的話許家都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