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灼原本是想說一些宛如的不是的,可是見南宮玉楓渾身上下都是寒冷的殺意,他就不敢說了,只好說道,“她先回王府去了!”
因為南宮玉楓忽然身上展示出殺意來,在場的人都不敢再說話。
丞相大人也是怕南宮玉楓在這里一下子不高興會殺人,剛想說什么,就見南宮玉楓用輕功飛走,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人。
丞相大人舒了一口氣,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就讓眾人接著喝酒。
宴會上的氣氛緩和了一些,大家接著喝酒吃東西,只是剛剛被南宮玉楓給嚇著了,許多人都覺得身心有些顫抖。
丞相大人何嘗不是呢,他覺得,以后不能宴請南宮玉楓了,不然的話他的心臟承受不住。
盛宛如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嘗試著把那手鐲摘下來,可是手都弄紅了,還是沒有成功。
她很氣憤,這一氣憤之下肚子又開始疼了,只好在馬車上靠著。
小雨不知道是為什么,看盛宛如一臉怒氣也不敢說話,只是這馬車好像受驚了,忽然馬車都跟著震動震動一下。
盛宛如剛想問怎么了,就聽到車夫在外面喚了一聲,“殿下!”
盛宛如眉頭緊蹙,這么快就追來了!
馬車簾子掀開,盛宛如就看到,馬車門口的人臉色很難看,好像要揍她一頓一樣,她嚇得縮了一下脖子,尷尬的笑了笑,“你怎么跟過來了,你是不是覺得很累?快在馬車里好好休息一下!”
小雨退出去,同情的看了盛宛如一眼。
南宮玉楓到馬車里坐下,馬車又開始前進了。
他們兩人距離很近,盛宛如悄悄往旁邊挪了一下,不想離南宮玉楓這么近。
可是南宮玉楓冷冷的看了一眼,這讓盛宛如又不敢亂動了,其實南宮玉楓是想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等他就走了。
可是想到她來了那個,加上受了寒肚子痛,他就忍著了,“我們都在陸家參加宴會,你怎么不等我一塊走?”
盛宛如見他沒發(fā)火,就舒了一口氣,就開口道,“你現(xiàn)在應酬,我也不好妨礙你!”
南宮玉楓直勾勾的盯著她,似乎想看看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倒是個懂事的!”
盛宛如點點頭。
南宮玉楓頓時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了,盛宛如悄悄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這才把手伸出來,“殿下,帶著這手鐲有些不舒服,把它拿下來好嗎?”
南宮玉楓盯著那手鐲看了一下,再堅定的說道,“戴都戴上了,就別想取下來了!”
“這是你給我戴上的,不是我愿意戴的!”盛宛如有些著急了。
南宮玉楓冷冷的說,“想要命,還是想拿下這手鐲!”
盛愣了一下,之后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的臉色有些白,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
有可能南宮玉楓一直都是這么危險的人物,只是這些天,他表面上變得溫和了許多,盛宛如才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覺得他這個人并不可怕。
其實他一直都是這么可怕,一直都是嗜血狂魔,盛宛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道,“你這是要干什么?我又不是狗,為什么要拴著我?”
她現(xiàn)在是知道了這手鐲的作用,自然是不樂意了。
只是南宮玉楓蹙眉,“我是怕你有危險才給你帶上的,根本沒把你當是狗!”
盛宛如很不相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仇人這么多,萬一人家要把你抓走,我也好知道你的方位好去救你!”南宮玉楓冷冷的說道。
“你竟然會覺得自己是狗,真是糟蹋了這寶貝!”
盛宛如顯得有些尷尬,覺得人家是一片好心,自己是太過分了。
南宮玉楓又開口道,“你就這么厭惡我,一點都不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