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抱著t桖的唐志煥被安置在一張椅子上,錢尤美坐在了他的對面,看到唐志煥動了幾下,便起身走了過去,此刻外面也進來兩位保鏢,錢尤美也沒有說什么,一邊走一邊擠壓著自己的手指關節(jié),出吱吱的清脆響聲。.兩位保鏢立即看傻了眼,這架勢是要動手的暗示啊,兩人也不懂生色的看著漂亮的女孩站到了被蒙著頭的男人身旁。
只見女子很快地出手,男子頭跟個撥浪鼓似得搖的來搖的去,霹靂啪啦一陣動靜之后,椅子上的男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呻吟了。
“饒命啊,大哥,饒命?!钡厣系奶浦緹ń叙埖穆曇粲行┢鄳K,兩位保鏢是被剛剛的場景驚住了,一臉的茫然,守在外面的保鏢也愣住了,里面的女孩這哪是被保護的節(jié)奏啊,簡直是虐人達人了。
“把他扶起來?!卞X尤美再次回到桌子的另一端,坐在了椅子上,伸手一指,兩位保鏢立即上前將唐志煥如小雞般從地上拎了起來。
錢尤美一向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唐志煥先是在別墅對她出言不遜,又在酒吧挑戰(zhàn)她的極限,上次在酒店慫恿她的秘書給她下藥,再則公然在馬路上行兇,今天又在電視臺動手腳,這一頓打還是輕的。
“把蒙著的衣服拿掉。”室內的店全部熄滅,就留了一盞著暗橘色光的審訊燈,唐志煥是完全被打蒙了,掀開衣服的那幾分鐘,完全陷入呆滯的狀態(tài)。
“好漢,你們要錢的話我有,要多少我都讓我的朋友給你們,只要你們放我一條活路?!背聊税胩?,唐志煥又是哭又是擦眼淚,一邊邊地求饒著,跟他在電視臺教訓楊露露時的理直氣壯完全判如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