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領(lǐng)著葉天二人來到了古玩店后面的隔間。
里面坐著一個掌眼的師傅。
師傅看起來得有六七十歲了,長長的胡須,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
在師傅的面前擺著一著牌子,牌子上面寫著師傅的名字:a級鑒寶師,范禹山。
“范師傅,這里有兩位顧客想讓您掌掌眼呢?!钡陠T將椅子拉出來,一臉微笑地示意吳良跟葉天坐下。
吳良大大咧咧坐下。
葉天略一猶豫,也坐了下來。
范禹山戴著一副銀邊老花鏡,看起來仿佛老學(xué)究一般,耳朵上還掛著一條長長的銀色鏈子。
伸出手來,“二位,要掌什么眼,可以拿出來看看?!?br/> 葉天連忙將骨玉拿了出來,送到了范禹山的手里:“師傅,您幫我看看,能看出這塊骨玉的來歷嗎?”
范禹山接過骨玉,顯然也被骨玉的冰冷給驚了一下,跟吳良一般打了個哆嗦。
旋即,臉上露出古怪之色,低頭朝著手里的骨玉仔細(xì)看去。
翻來翻去,足足看了好幾分鐘,范禹山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可那道光芒一閃即逝,暗暗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葉天:“這位小哥,這塊骨玉入手冰寒,應(yīng)該是一種名叫寒冰玉的東西??墒牵鼌s質(zhì)地粗糙,其中陰氣極重,如果長久戴在身上,恐怕會讓人的身體變虛,容易生病啊?!?br/> “啊?范師傅,照您的意思,這塊骨玉根本不是好東西嘍?”男店員立刻一臉的驚訝。
范禹山點(diǎn)了點(diǎn)頭:“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這個東西的年份頂多也就幾百年而已?!?br/> 葉天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冰寒玉是什么東西,可聽他說得煞有介事,不由得問道:“那您知道這種冰寒玉出產(chǎn)在哪里嗎?”
“出產(chǎn)?”范禹山一愣,旋即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高深莫測道,“這個嘛,盛產(chǎn)于極陰之地,最有可能來自于墓葬之中?!?br/> “墓葬?”吳良也被范禹山的話給吸引了:“老先生,那照您這么說,這極有可能是塊古董?”
“呵呵,古董?”范禹山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吧,不過這種東西,最好還是盡快扔掉吧。”
男店員見此,趕緊上前一步:“范師傅,干嘛扔掉?。≌漳囊馑?,這其實(shí)是個不祥之物啊。我看這二位小哥也不容易,要不這樣,我們把這塊玉買下來,也算是積德行善,對不對?”
“哦,這樣啊。”范禹山眼神閃爍:“小劉,照你這么說也對。這種骨玉就算是扔了,萬一被別人撿走,肯定也會帶來大災(zāi)難的。既然如此……”
范禹山說到這里,狐貍尾巴已經(jīng)露出來了。
吳良卻是瞪大著眼睛,明顯被二人的話給說動了,小聲問道:“這可是我的老大,如果你們收的話,要多少錢?”
范禹山伸出了一個巴掌。
“五千?”吳良倒是吃了一驚,他倒是沒想到這塊不起眼的骨玉竟然這么值錢。
可是,范禹山卻搖了搖頭:“五十?!?br/> “什么?”吳良臉的一下子拉了下來:“你們打發(fā)要飯的呢?哼,我們只是來鑒別一下,你們出這個錢有意思嗎?”
說著,站起來拉著葉天就要走:“老大,我再帶您去別家的店看看,我看啊,他們是故意的?!?br/> 范禹山跟店員小劉卻是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