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無徐和費清結(jié)伴下了車后,一起走進了店內(nèi)。
已經(jīng)在算日賬的慕姐和收拾著衣服的導購員同時停住了手,看著走進來的言無徐和費清。
半年多前,也是傍晚時分,言無徐貼著櫥窗,偷偷地看著“愛慕”里的衣服,那時她的眼神里的那抹渴望和純凈,讓慕姐將她叫了進來。時隔三個多月,再次踏入“愛慕”時,她已經(jīng)不同了,她的眼里沒有閃爍著的不自信,她身旁那名衣冠楚楚的男子,是她底氣的來源。
見了慕姐,言無徐裝作了全然不認識,她扯高氣揚地指揮著導購員,拿東拿西,儼然忘記了幾個月前,她也受盡了顧客的無理要求。
“我來,”看著有些應(yīng)付不過來的導購員,慕姐心平氣和地站了起來,將言無徐指著的那些衣服都拿了出來。
費清對于女人間的那些小動作,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好奇地看著這家有些特別的服裝店。
三面鏡里,倒影出的是言無徐似花蝴蝶般的換衣身影,每一件衣服,她都要費清看看,欣賞到鏡子中無論穿什么,都很合適的自己和費清眼中的驚艷,她只覺得腳下越來越輕。她不可一世地看著機械地遞送著衣服的慕姐,清楚地記得那一天下午,因為弄錯了一名顧客的衣服,她被慕姐責罵時的情景。那時的戰(zhàn)兢和委屈,她到現(xiàn)在都記得。
那件“弄錯”的衣服,是她最喜歡的,也是她打算用省下一個月的薪水購買的,配上了櫥窗里的那只黃鉆耳環(huán),讓她覺得自己成了最高貴的女人。而眼見了這一切的慕姐,口中說出的嘲諷,將她再度打回了原形,所以她不顧一切的,逃出了“愛慕?!?br/> 言無徐并不覺得她做錯了,她也沒有說什么愧疚心,在她心里,那一月的薪水和幾個月來受得奚落,已經(jīng)夠補償一切了。而今天,她再來“愛慕”,只是為了告訴那個獨腳女人,她言無徐是配得上那身衣服的。
“清,這些我都很喜歡,”見識了前幾天,鄧珈尼在幾家名牌店里的肆意購買和杭一邵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刷卡方式后,言無徐也毫不客氣地揮霍起了費清對她的寵愛。
眼前已經(jīng)是堆成了小山的衣服,費清實在不明白,女人要那么多衣服做什么,挑衣服外出時不是更麻煩,不過轉(zhuǎn)念想想,這就和他出門想著帶哪個女伴時的想法差不多。他二話不說,讓慕姐將衣服全都包了起來。
刷完卡后,費清一邊讓導購員將購物袋拎出去,一邊樓在了言無徐的小腰上,手中放肆地揉捏著,見費清如了自己的心愿,言無徐也不敢推拒開那雙不老實的手。
費清可不是傻子,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當晚了自動提款機后,還不占便宜的,“晚上,我約了一邵他們,一起出海,今晚別回去了?!彼目跉饫铮瑤е鵁o盡的曖昧,言無徐還沒在外留宿過,但一看到外頭車上堆放的山高的購物袋,勉強著點了點頭。費清滿意地將她帶了出去,慷慨的漁夫撒足了餌,也該是收網(wǎng)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