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樂古鎮(zhèn)喝茶的唐亞,無奈地笑了,“我不是你兄弟,還能是梁奇原的,他也配?”
田莫宇鼓著嘴生悶氣。
“你小子夠種,晚上都能跑進(jìn)兩分鐘,哥哥我服!”唐亞又倒了一杯茶,“可車不是這么比的,命只有一條,咱們得留著多玩幾年?!?br/>
“我不會出事!”田莫宇生氣頂回去。
還是太年輕了,“你不會,那梁奇原呢?聽唐昂說,他從車上被拎下來時,腿都是哆嗦的。他要是死在賽道上,你陪的起,你老子會放過你?”
田莫宇想到梁奇原的慫樣,不屑地哼了一聲,“說他開的比蝸牛慢,那是侮辱了蝸牛!他想撞死都不可能!”
唐亞嚴(yán)肅起來,“你看了這么多年,也比了這么多年,就該明白,賽道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多蠢的人都有!”
田莫宇沉默了一會兒,“便宜他了!”
唐亞好奇地問,“那家伙支支吾吾地不肯說,他到底干了什么把你氣成這樣?你今天不是去沙灘吃烤肉,怎么跟他碰一塊了?”
田莫宇的明亮的大眼睛又起了怒火,“他帶了兩條瘋狗,去咬我的朋友!”
這種事,梁奇原還真做得出來,唐亞厭惡地皺皺眉,“這么說,的確不能便宜了他?!?br/>
“唐哥,這次是我魯莽了,我改時間,白天跟他斗,不比車就比散打,揍不死他!”田莫宇是不把他踩在地上,怒火難出。
唐亞笑了,“別天真了,我的傻弟弟,你以為他還會應(yīng)戰(zhàn)?無論是散打、格斗還是賽車,你都完滅他好不好。”
田莫宇鼓起嘴,“我就是要揍他!”
唐亞就喜歡田莫宇這樣的直性子,因為喜歡,不免多教導(dǎo)幾句,“讓他肉疼,不如讓他心疼,梁奇原在乎什么?”
“面子,錢,女人,”田莫宇脫口而出,“所以我要讓他沒面子?!?br/>
“剩下的兩個,更疼。”唐亞滿意地分析,“不過,你這一棵樹上吊死的,跟人搶女人肯定被人完爆,錢到可以多坑點,讓他疼得站不住?!?br/>
田莫宇忽然想到舒語默,立刻點頭,“就是,讓他出血,大出血!唐哥,今晚是他先打電話給你,你才叫停了比賽吧?那個直播,是你謅的?”
唐亞挑挑眉,“那個也是真的,不過是有個先后順序罷了。不過,這不妨礙我賺一筆。今晚的門票錢,電費,租住費,梁奇原包了,而且我還給你要了一筆買冰錢。”
田莫宇驚訝地問,“多少?”
“你猜?!碧苼喛粗璨┦勘硌莶杷?,悠哉地問。
“唐哥出手,沒有一百萬下不來吧?!碧锬钚那闀晨炝?,今晚那些人,門票錢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梁奇原這一本怎么也得上兩百萬了。
“多出的五十萬,給你的女人壓驚用?!碧苼喰Φ萌缤虾?,“被嚇到的,是你的舒師姐吧?”
田莫宇皺起眉頭,“不止語默,還有董云學(xué)姐?!?br/>
唐亞怔了怔,“舒語默的在校博士師姐,董云?”
田莫宇啊了一聲,“怎么,她很有名?”
唐亞笑了,“不在一條線上,難怪你不知道。董云可不是好交的,你小子云起不錯。既然梁奇原驚了董大小姐,一百五十萬可就不夠了,再加五十萬?!?br/>
田莫宇長大嘴巴,“語默和董師姐不會收的?!?br/>
“傻小子,送女人東西,得投其所好?!碧苼喰Φ迷⒁馍羁蹋斑@一點,你不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