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無艷帶著常風(fēng)等人走進(jìn)了七音舍。
七音舍不愧是燕國城最好的一座酒樓,這里裝飾豪華,偌大的大廳當(dāng)中,鋪了厚厚一層紅色的地毯。
大廳的四周,擺放著一些古琴、長笛、還有編鐘等樂器。
在大廳的正中間,則矗立著一座高臺。
此時,正有一名女人在高臺上彈著琵琶。
“都是女人,都在彈琵琶,可是眼前這個人和長安長樂坊的楊姑娘差距實(shí)在是太大了!”
程咬金感嘆一聲,又扭頭看了看四周。
“咦,鐘無艷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程咬金話音剛落,就有一名侍女來到了眾人的身前。
“我們老板請諸位上樓一敘!”
“老板?”
程咬金眉頭一挑,說道:“這個鐘無艷,這一次總算辦好了一件事情,以我們的身份,確實(shí)就應(yīng)該由老板親自接待我們。”
眾人跟著侍女,來到了二樓包廂。
走進(jìn)包廂眾人才發(fā)現(xiàn),包廂里面站著一大群兇神惡煞的打手。
被稱為老板的中年人,就好像是一頭肥豬,癱坐在椅子上。
“鐘無艷,把你們賣給了我?!?br/>
老板的第一句話,就令常風(fēng)等人心頭一顫。
這個該死的鐘無艷,還真是死性不改!
“女的,做我的小妾,今晚就和我洞房。男的,留在七音舍做打手和跑堂。”
聽到老板的話,常風(fēng)面色如常,他走到了老板的身邊,坐了下來。
“鐘無艷也把這一家酒樓賣給了我,我現(xiàn)在宣布,你們這些人全都被我解雇了。”
常風(fēng)的話,令七音舍的老板微微一愣。
愣過之后,七音舍的老板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過,只笑了片刻,他的笑容就徹底凝固了,因?yàn)槌桃Ы鸬挠沂治罩蟀甯旁诹死习宓牟鳖i上。
程咬金的動作實(shí)在是太快了,快到老板身邊的打手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想死嗎?不想死就把七音舍的房契和地契全部交出來?!?br/>
“朋友,這都是誤會!我……”
不等七音舍的老板把話說完,程咬金就揚(yáng)起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打手,是打臉的手嗎?”
“諸位,這件事情真是誤會,我和你們開個玩笑。今天我做東,一定好好招待你們?!?br/>
七音舍的老板努力的朝著常風(fēng)等人擠出了一個笑容。
“今天晚上,太子丹會來七音舍。如果我們把事情鬧得太大,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還請朋友高抬貴手?!?br/>
“這件事情不如就這樣算了,不知道諸位以為如何?”
常風(fēng)從系統(tǒng)商城當(dāng)中兌換了一粒安眠藥,遞到了七音舍的老板的身前。
“把這一粒丹藥吃下去。”
“這是什么丹藥?”
“這丹藥名叫嗜腦丹,吞下丹藥,你就會覺得腦袋暈沉沉,想要睡覺。不過,你放心,你今晚好好招待我們,明天我們離開的時候,我給你解藥?!?br/>
“吞下解藥,這丹藥就不會對你的身體構(gòu)成任何影響。如若不然,你最后會爆頭而亡?!?br/>
程咬金從常風(fēng)的手中接過安眠藥,蠻橫的塞到了老板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