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兵本想讓鄭柔多睡一會,不過哨音將她喚醒。離開部隊那么久了,聽到哨音就緊張的習(xí)慣還是改不掉。鄭柔從床上翻起來就向外面跑,被龍兵一把抓住了。
“你要干什么?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軍人了。”龍兵看著鄭柔迷迷糊糊地樣子,感覺有點好笑。
“??!哦!我忘了。”鄭柔這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一名警察,只是住在部隊的招待所。完全沒有必要按照軍人的要求出操。她尷尬地笑了笑。
既然已經(jīng)醒了,覺是不可能再睡了,鄭柔開始洗涑。
一切都收拾好了,龍兵帶著鄭柔走出了房間,沒想到剛走出房間,迎面碰見來找他的柯濤。
柯濤看著從房間里一起走出來的龍兵和鄭柔,一抹猥瑣的笑容立馬展現(xiàn)在臉上。
“龍兵呀,龍兵呀,我真是佩服你。上次還說兩人是純潔的戰(zhàn)友關(guān)系,今天竟然……”
龍兵知道他們一起出來肯定引起這個家伙的誤會了,所以他趕緊解釋。“柯濤,你別瞎說呀,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小柔只是過來照顧我的,你不要誤會。”
“哈哈……“喝多了”,“照顧”。哈哈,有意思……”
柯濤一邊重復(fù)著龍兵的話,一邊用邪惡地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兩個人。
龍兵知道在這種喜歡聯(lián)想的人面前,再多的解釋也是白廢。他索性也就不解釋了。
鄭柔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害羞地低著頭,讓柯濤看在眼里,好像昨天晚上確實有事情發(fā)生。
“龍兵,老實交待,昨天晚上是不是實現(xiàn)造人計劃了。”柯濤說的越來越露了,鄭柔不好意思再聽,扭過了身體,走到了一邊。
鄭柔是不好意思和柯濤開玩笑,龍兵就無所謂了,因為他和柯濤就是戰(zhàn)友,親人,兄弟。開什么玩笑都可以。
“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嗎,還沒有結(jié)婚就把人家搞懷孕了,簡直就是禽獸。哈哈……”
龍兵的反擊,讓柯濤措手不及。他一張臉立馬拉了下來。
“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張曉成那個王八蛋,看我等會怎么收拾他,哼!”
“不裝你會死呀?!饼埍f著一拳就擂向了柯濤,柯濤立馬閃身躲開,和龍兵嘻嘻哈哈打鬧起來。
鄭柔看著這個比她們稍長幾歲的老大哥,竟然如此能裝,逗得她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用他們特殊的方式敘了一會感情后,柯濤帶著他們?nèi)刹爝B了。今天是偵察連連長的大婚之日。所以偵察連已經(jīng)被打掃地干干凈凈的了。戰(zhàn)士們還在忙著掛燈籠,布置房間。
老兵都還沒有退伍,他們看著老連長龍兵的到來,立馬想起一片掌聲。
大家在吃過早飯后才真正開始忙碌起來……
整個連隊都貼滿了喜字,掛滿了燈籠。而新郎和伴郎都在做最后的準(zhǔn)備。
柯濤這個婚禮本來是應(yīng)該回他老家舉辦的,聽說他家很有錢,他父親是一個大企業(yè)的老板,而她母親家也是一個大家族。
所以,柯濤的父母一再要求他回家辦婚禮,接受長輩們的見證和祝福。不過柯濤死活不同意在家辦,非說要在部隊里辦一個隆重而且有意義的婚禮。劉敏也支持在部隊里辦,所以柯濤的父母在幾次說服失敗后,也就不再堅持了,只是強(qiáng)調(diào),在部隊辦完后,必須要回家再簡單請親戚吃個飯。
既然是要辦個隆重又有意義的婚禮,那排場就必須要大了。
一吃過早飯,全連集合,一半穿的是禮賓裝。另外一半是特戰(zhàn)迷彩裝。要多氣派就有多氣派。
龍兵作為主伴郎也被要求穿上禮賓服,其它七個伴郎都是柯濤從連隊挑的,都是標(biāo)準(zhǔn)身材,一個比一個帥氣的。
另外又選了二十個穿著特戰(zhàn)迷彩的。
柯濤站在隊伍最前面,顯得很開心。他大手一揮,原本喧鬧的場面立馬安靜下來。
“同志們,目標(biāo)一公里的衛(wèi)生隊,目的攻克衛(wèi)生隊。出發(fā)?!?br/>
柯濤確實夠能整的,搞得就像是個軍事行動。不過這樣的方式確實更像軍人的婚禮。更具有意義。
幸好衛(wèi)生隊就在團(tuán)部大院里,要不然柯濤整的這一出,一定會引起轟動的。就這樣,在整個團(tuán)部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在團(tuán)部的各個單位,看到這樣別具一格的迎娶方式,都好奇地出來圍觀,紛紛給這支迎娶隊伍加油打氣。
離衛(wèi)生隊還有100米的時候,所有人起步換正步,一時間,那張軍人應(yīng)有的氣勢立馬體現(xiàn)出來,整齊的步伐,有力的踢腿擺臂。一點都不輸給專業(yè)的儀仗兵。
“立定”柯濤的一聲命令,隊伍站在了衛(wèi)生隊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