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你沒事吧?”賈有才關切的問到。
“現(xiàn)在還在比賽,你們怎么過來了,說好了這個小子我來對付,你們只要專心致志的對付另外兩個人就行了,快走?!彼抉R冬冥不喜的回道。
“冬哥……”賈有才正要說下去就被林峰攔住了,并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冬哥,我們繼續(xù)去戰(zhàn)斗了。”林峰說完也不等司馬冬冥回話就去找林蘊去了。
賈有才本要說出口的話也全都咽了回去,化作一聲憤吼跑向了張銘。
又回到了武三思和司馬冬冥一對一的局面,可是本就處于弱勢的司馬冬冥又受了不輕的傷,這下連武三思都不知道該怎么出手了。
“你就非得僵著嘛?你的傷勢如果拖得時間太長,恐怕治療系的魂師也不能完全治愈了,為了一場微不足道的勝利斷送了自己的一只手值得嗎?”武三思皺著眉問到。
“哼,我的事你管不著,我們司馬家只有站著死的男兒,沒有躺著活的懦夫,我是不會認輸?shù)??!彼抉R冬冥低聲吼叫著。
搖了搖頭,武三思雖然和他現(xiàn)在是對手,甚至之前還有著不愉快的經(jīng)歷,但他此時也不想看著這個倔強的小伙子烙下個殘疾,畢竟在斗羅大陸這個充滿了魂師間戰(zhàn)斗的世界里,失去一只手有多么大的劣勢,更別提這會對他將來競爭皇位的影響了。
思慮再三武三思決定還是決定將他‘送’下擂臺更好。
“嗖!”
決定后的武三思化作一陣風似的突進到了司馬冬冥身前,一擊寸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緊接著,司馬冬冥就如同沙包一樣不受控制的往后摔去。
司馬冬冥轉(zhuǎn)眼間就被打到了擂臺的邊緣,這時賈有才和林峰已經(jīng)來不及救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冬哥摔下擂臺,結(jié)束這場根本不可能勝利的戰(zhàn)斗了。
“吧!”
司馬冬冥的雙手在他完全甩出擂臺的時候終于即使抓住了擂臺的邊緣,可是他整個身子卻掛在了半空。
按理說只要雙腳沒有落到擂臺以外的地面上,或者是飛出擂臺單位一米都不算出局,但此時的司馬冬冥在在眾人的眼里和出局也沒有多少區(qū)別了吧。
“冬哥!”
賈有才和林峰兩人齊聲喊道。
可是林蘊和張銘會如他們的愿嗎?
“你讓開,讓我過去?!辟Z有才一邊和張銘交手一邊大聲吼道,原本就處于下風的他此時因為心里的急切就被張銘壓制的完全不能移動了。
林峰這邊還因為林蘊故意的放水而沒有任何傷勢,不像賈有才身上已經(jīng)被張銘的利爪留下了不知道多少條印記了,但卻也無法擺脫林蘊的糾纏。
紅色的鮮血順著擂臺的邊緣不停地往下流躺,為了支撐自己的重量,司馬冬冥右手被冰封住的傷口又被撕裂了開來。
鉆心的疼痛讓司馬冬冥忍不住的顫抖,可是即使這樣他也沒有一點想要放棄的意思。
原本都不看好他的觀眾們此時都在心里為這個意志堅定的小子加油了,不怕你失敗,怕的是你沒有力爭勝利的心。
此時為了勝利頑強拼搏的司馬冬冥就是這群史萊克教師們最希望見到的學生,而那些原本看到武三思的恐怖而不敢面對的新生們此時也懊惱不已,為自己的懦弱而羞愧。
“加油!”
不知道觀眾席里面誰喊出了這一聲,接下來整個觀眾席就沸騰了,內(nèi)院的教師們多少還為自己的臉面而無動于衷,但那些外院的老師們因為還都年輕,此時都忍不住為這個小子加油助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