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田鵬用一把長長的火鉗將已經(jīng)綿軟的赤鐵鉗了出來,放到一旁的鐵砧上。
右手一抹不知何時手里就多出了一把二十公分的鍛造錘,好似比量的樣子將鍛造錘懸在赤鐵上。
“咚!”
田鵬先試了一錘,因為赤鐵被燒的綿軟的緣故,與金屬的鍛造錘并沒有發(fā)出金屬的碰撞之聲,反而有些低沉的感覺。
一錘過后,武三思就發(fā)現(xiàn)田鵬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了,變得一絲不茍,臉上一臉的認真,好像自己并不是在敲打一塊鐵錠而是在雕琢一件八級魂導器的核心,由不得一絲一毫的分心。
“咚咚咚~,噔噔噔~,叮叮?!?br/> 隨著田鵬如同暴雨一般的捶打以及赤鐵溫度的下降,二者接觸的聲音也越發(fā)的清脆起來,從最初的低沉變得越來越高亮,自然的產(chǎn)生了一種金屬的狂想曲。
“?!?br/> 當田鵬最后一下敲打結(jié)束以后,原本黝黑的赤鐵礦蛻變成了一塊四四方方,邊角分明的鐵錠。
但是這樣還沒有完成,田鵬又將這塊半成品夾到了某桶不知名的黑色液體中,只聽見刺啦一聲,一股刺鼻的白煙就從桶里沖了出來,而桶里的液體也被灼熱的鐵錠激發(fā)的沸騰了起來。
武三思只知道鍛造武器是要淬火的,目的是為了增加硬度、耐磨性、疲勞強度以及韌性等,但是還為完成的金屬材料也要淬火?他不知道這是兩個世界的差異還是他少見多怪了。
最后田鵬將黑色液體中取出來的鐵錠擦拭完畢,散發(fā)著金屬光澤的鐵錠就鍛造完成了,那鐵錠上浮現(xiàn)出的規(guī)則花紋一遍又一遍充斥著武三思的神經(jīng),一塊簡單赤鐵鍛造怎會變得如此好看呢!
武三思很肯定這是現(xiàn)世中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的,先不說那自然天成的紋理是怎么會形成,就是這種驚人的鍛造速度以及狂風暴雨般的錘法就不是一個沒有魂力的人能夠做到的。
“怎么樣?有什么體會嗎?”田鵬一邊擦拭自己的雙手一邊詢問到。
“很神奇,非常神奇,太神奇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做到在鐵錠上留下這么美麗的花紋呢?”武三思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毫無掩飾的表達出了自己的驚訝和好奇。
對于武三思的回答田鵬并沒有惱火,反而覺得這個小子還有幾分成為魂導師的資質(zhì)了,一個連對金屬鍛造都不感興趣的魂導師那還算什么魂導器呢!
田鵬素來就對那些光使用鍛造臺簡易提煉金屬的魂導師們嗤之以鼻,不親手鍛造每一塊金屬加工成的零件怎么能了解他們的特性,每一塊金屬都有他們的意志,全都采用一體制作的金屬何來最合適這樣的說法呢!
田鵬和他的老師魯達先屬于古法鍛造這一流,跟使用鍛造臺制作魂導器的魂導師分數(shù)兩派,古法鍛造流的魂導師看不慣全靠器械制作零件的現(xiàn)代鍛造流,而現(xiàn)代鍛造流的魂導師也同樣看不管一錘一錘敲打金屬的古法鍛造流,二者經(jīng)常為爭執(zhí)使用那種鍛造方法更好而大起爭端。
兩種方法各有裨益,但是若讓武三思自己選擇,他還是更愿意學習古法鍛造流的,雖然這種鍛造方法更加費時費力,但卻絕不能抹殺那種更加精細,更加適配的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