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依附在小孩身上的魔物,一腳踹向安瑾,一道白色的身影閃現在安瑾的面前。
“嘭!”的一聲。
那個魔物發(fā)現安瑾沒有飛出去,它發(fā)現曾經它抓住腳的女孩,此時伸出一只腳和它腳對撞在一起。它不由得暗恨自己心軟,如果當初果斷的,扭斷女孩的腳就不會有現在這么多事。
“結束了,拔刀斬!”亞伯的身影此時出現在那個魔物的背后,他拔出拔刀的姿勢,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落那個魔物的腦袋。
“亞伯,怎么樣,我給你的名字帥吧!”安瑾看到魔物死,他也不由得放輕松對著亞伯調笑的說道。
“嗯,我覺得團長給的名字很適合這個招式!”亞伯沖著安瑾點了點頭說道。
艾尼托斯這時候扛著長矛不滿的說道:“老大,老大,你不能厚此薄彼??!你也給我想一個比較霸氣一點的名字??!”
阿利斯塔突然凝重的插入進來:“少爺,那個魔物還沒有死!”
艾尼托斯立刻反鄙視阿利斯塔道:“蠢牛,你在開玩笑的吧,都這個樣子了,那個魔物還沒有死?”
艾薇兒此時也附和阿利斯塔的話說道:“少主,他確實沒有死!”
“嘿嘿嘿,沒有想到被你們兩個人發(fā)現了!果然是狂獸戰(zhàn)士,有著特殊感應魔物的方式嗎?”突如其來的聲音插入進來,安瑾等人立刻戒備起來。
“少主,我聽到了,他在廢墟中!”艾薇兒耳朵動了動,他急忙沖著安瑾喊道,阿利斯塔猶如小山般的身體立刻跳起來,一腳踹在之中。
“轟隆隆~”
頃刻間整個酒館都開始地劇烈的晃動起來,就如同快要散架的玩具一樣!安瑾沖著眾人喊道:“先退出去,這些破舊的木頭對阿利斯塔產生不了什么傷害的。
安瑾說完用手護住安琳的小腦袋,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艾薇兒、亞伯、西貝、艾尼托斯緊隨其后!他們剛剛出來,酒館就轟然倒塌。
艾尼托斯托著沉重的長矛一陣小跑,他在心里暗暗發(fā)誓,有機會一定要換一個輕型長矛去。重型長矛適合于在人群密集的群戰(zhàn),勝于鑿穿、突刺。輕型長矛適合于單挑戰(zhàn),勝在靈敏、靈活。
艾尼托斯如果當初和安瑾交手時同用輕型長矛的話,那么之前和安瑾的那一場戰(zhàn)斗的勝負,就難說了!而如今和魔物一戰(zhàn),他更加堅信自己需用一個輕型長矛。
安瑾等人出來后,安瑾等人立刻望著已經成為廢墟的酒館,他們在等阿利斯塔的出現。
“砰!”的一聲。
阿利斯塔高大的身影從廢墟中站了出來,他抓著一個無頭尸體走到安瑾面前沮喪的說道:“少爺,這個魔物好像可以自由的穿梭尸體,只要還有尸體,他似乎就不會死一樣。”
“哇靠,這個城鎮(zhèn)多少尸體啊!我們要打的什么時候??!”阿利斯塔聽到后,他立刻抓著腦袋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
“而且,只有割下或打碎腦袋才有用,而且還不確定,那個魔物是否能夠附身到別的動物尸體上!”安瑾立刻補充道。他想到剛才自己一槍戳穿那個魔物整條胳膊,而那個魔物卻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有的只是被安瑾打臉的憤怒。
“哎,要是有個魔法師的話就好了!一個大范圍的魔法,什么都解決了!現在連那個魔物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在哪里,它還可以附身,這沒完沒了的,煩都煩死了!”艾薇兒一直豎立的兔耳朵,此時都已經微微下垂了。
“少爺,要不我們先離開這座城鎮(zhèn)吧!”阿里斯塔對著安瑾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