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看似沒什么問題,實則是想把沈星塵和江時的關(guān)系往曖昧上說,這樣至少傅老爺子可能就不會接受這樣一個孫媳婦了。
沈星塵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意圖,她露出乖巧的笑,回道:“關(guān)系是挺好的,江時和我是師徒關(guān)系?!?br/>
說完舉起和傅慎之十指緊扣的手:“真正關(guān)系好的在這里呢?!?br/>
傅慎之極其配合,看向沈星塵的眼里盡是溫柔。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蘇雪瑤的眼,這還是那個待人冷淡的傅慎之嗎?她眉頭一皺,沈星塵打人那晚可不是這種乖巧的表象。還有,江時竟然和她是師徒?
傅老爺子沒想這么多,順口問道:“沈小姐也學(xué)醫(yī)嗎?江教授也是沈小姐的老師?”
“不是的傅爺爺?!鄙蛐菈m持續(xù)乖巧:“我是江時的老師?!?br/>
“開什么玩笑?!”周淑慧聽不下去了:“沈小姐,開玩笑也有個度,你高中都沒畢業(yè),怎么敢自稱是江教授的老師?!?br/>
傅老爺子用力杵了一下拐杖,對隨行保鏢道:“病房里不宜吵鬧,把她拉出去?!?br/>
蘇雪瑤這次引薦醫(yī)生失敗,看見周淑慧被拉出去,也自覺地跟了出去。至于傅池升,他根本就不敢和沈星塵同處一間屋子,也灰溜溜地離開了。
屋子里霎時安靜許多。
傅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對沈星塵道:“沈小姐,剛才多有冒犯。”
“不敢當(dāng)?!鄙蛐菈m的模樣十分具有欺騙性:“傅爺爺言重了。傅叔叔的手術(shù)您放心吧,江時明天下午就趕回來了,晚上就可以安排手術(shù)?!?br/>
等醫(yī)院里的一切處置好,傅慎之陪著沈星塵出了病房,走到樓梯拐角處,他忽然用力拉住沈星塵的手腕,把人抵到了墻上:“我們關(guān)系好么?”
沈星塵稍微仰頭看他,眼里盡是無辜神情:“關(guān)系好啊慎哥哥。”
傅慎之覺得邪火一下就被勾起來了,燒的小腹灼熱。明知道沈星塵這副乖巧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他握住沈星塵的手不由得稍微用力幾分,少女身上的香味傳到了他的鼻間,傅慎之忽然低頭,他閉上眼睛,伸出右手,捂住了沈星塵的雙眸。
近乎虔誠地,隔著自己的右手,給出了一個吻。像是朝圣的信徒。因為太在乎,所以要更加珍重地對待。
吻完才松開道:“我送你回家。”
沈星塵拉住他的手:“哥哥,這就完了嗎?”一雙星眸里帶了戲謔,看似好像游刃有余,不過也只是看似罷了。傅慎之不經(jīng)意間,掃到沈星塵的耳朵。
白皙小巧的耳朵上鋪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這抹粉色,出賣了主人的心情。
傅慎之心情極好,他重新跨前,再次把沈星塵堵在墻邊,然后微微俯身。
沈星塵表情不變,卻覺得心如擂鼓。
傅慎之的臉在距離沈星塵很近的地方停下,他微一側(cè)頭,聲音繾綣低沉,在沈星塵耳畔低聲道:“小朋友,你今天要是不想走,你就繼續(xù)撩。”
說話時的氣音噴到沈星塵耳朵上,讓她起了雞皮疙瘩。
沈星塵刷地一下推開他,臉上的表情也收了,她的耳朵已經(jīng)由淡粉變成了紅色。
塵哥撩人不成反被撩了一把,十分沒有面子。
傅慎之看著她急促的腳步,稍微緩了一會兒,這才慢慢踱步跟了上去。
他家小朋友撩人的時候簡直要命。
二人走后,蘇雪瑤從樓梯口緩緩走出來,臉色十分陰沉,她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她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