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不是看花眼了吧?”審核資料的負責人看見沈星塵三個大字,手一抖:“沈星塵也要參加?”
這個消息宛如在油鍋里潑了一盆水,炸得到處都是。
學院里的報名信息在晚會開始前是不公開的,但是審核信息的是學生會的人,那消息就會透露出去,何況這不是什么機密。
“勁爆消息!!計算機學院冬季戀歌沈星塵也要參加!”
“不是吧,計算機學院這么給力?這兩個人湊一起就是妥妥的話題啊,今年經(jīng)貿(mào)學院肯定要輸了。”
“真的假的,我今年真的好期待這個晚會?!?br/>
經(jīng)貿(mào)學院的人因為之前自己學院的人在沈星塵這里吃過虧,看沈星塵十分不順眼。
于是極盡可能地詆毀沈星塵,關(guān)于晚會的事情,評論里瞬間烏煙瘴氣起來。
“沈星塵之前十六年都在鄉(xiāng)村生活這個事情不會還有人不知道吧,學習這塊不予評價,但是她能有什么才藝?打架在行,至于才藝,還是別出來丟人了。”
“別說人家不會才藝,我覺得肯定會唱山歌!”
“唱山歌的笑死哈哈哈哈哈。”
“唱山歌怎么了?山歌挺好的。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腦子里有坑,為了鄙視一個人,攻擊山歌?!?br/>
“來來來,買定離手!今年這出熱鬧的很?。≠I經(jīng)貿(mào)贏還是計算機贏?買蘇雪瑤贏還是沈星塵贏?”
有些人甚至組織了無傷大雅的賭博,拉人投票做賭。
顧菲菲蘇雪瑤以及顧嘉澤和他的幾個朋友們,正坐在一起吃飯,顧菲菲看見消息,臉上露出笑:“原本只要安靜地待著看我們發(fā)光就好了,沒想到到了最后還是坐不住,這不是上趕著要被襯托成灰嗎?”
顧嘉澤的朋友有一個接道:“俗稱炮灰。”
一群人哈哈大笑,只有顧嘉澤沒笑。
“嘉哥?!鳖櫡品谱⒁庵纳袂?,小聲問道:“你不高興啊?”
顧嘉澤灌了一口酒,沉聲道:“讓我爸之前托關(guān)系找的大神,聯(lián)系是聯(lián)系上了,但是大神現(xiàn)在不收徒弟。”
他心里十分郁悶,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沒想到搭不上線。所以自然沒心情關(guān)注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
他不高興,周圍人也不好笑出來。
顧菲菲安慰道:“沒事嘉哥,不要難受。什么大神啊,不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有點技術(shù),就端架子。嘉哥你現(xiàn)在才二十二歲,等你到了那個年紀,肯定會比他更好?!?br/>
“菲菲說的對?!彼呐笥褌冊谝慌詭颓弧?br/>
一群人都以為技術(shù)好的人一定年紀大,至少在顧菲菲眼里,技術(shù)一定和年紀掛鉤,這么厲害的大神,起碼也得五十歲了吧。
殊不知,這個大神,剛滿十八。十八歲的顧嘉澤,對電腦還處于一竅不通的狀態(tài),在沈星塵這個年紀比沈星塵還要厲害這件事,注定是不可能實現(xiàn)了。
但是顧嘉澤也不知道,他被這一段安慰得心里很舒坦。
他自視甚高,最會給自己灌雞湯。心里覺得這確實不無道理。同樣都是人,自己又天賦這么高,等自己到了五十歲,說不定也成了大神呢。
這么一想,也就沒那么難受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們剛才說什么來著?”
“說今年的冬季戀歌??!”其中一人回答道:“沈星塵竟然也要參加?!?br/>
“我看她就是去丟人的,希望海選的時候能把她刷下去!”另一人喝著酒,臉色不善地接了一句,正是之前和顧嘉澤一起被沈星塵踹進湖里的難兄難弟。
另一個人忽然壓低聲音:“哎!你們看那是不是沈星塵?”
沈星塵獨來獨往慣了,她永遠都不會委屈自己,所以從不做飯。不是不會做,而是根本就不做。
她的飯永遠都要是最精致的。
此時她也恰巧在這個餐廳吃飯,而且是一個人。
顧菲菲眼見機會來了,仗著自己這邊人多,想主動過去挑釁。
“我去慰問一下沈大小姐?!鳖櫡品朴肋h都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直接起身走到沈星塵身邊。
“喲,這不是首富千金嗎?”陰陽怪氣的聲音令人非常不適。
沈星塵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她不愛喝飲料,只愛喝熱水。
顧菲菲見她這副悠哉悠哉的樣子,語氣更尖利了些:“想不到沈小姐都被沈家趕出來了,還有錢來這里吃飯。我覺得沈小姐還是省著點花,否則到后面沒得花可怎么辦?”
沈星塵把茶杯放下:“我覺得你把你覺得收回去,轉(zhuǎn)身,滾。我不不保證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嚇唬誰呢你!”顧菲菲還以為沈星塵是在嚇唬人,畢竟哪有說動手就動手的:“我說到你的痛處了吧,冬季戀歌你還想去,能拿的書什么才藝???表演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