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米德加爾特,無盡深海中。
“總感覺哪里有些問題?!甭卧诖蠛V?,塞琉斯越想越覺得不對。
在奧丁提完自己的要求后,金宮之中突然多了一道略顯混亂的氣息...
不!并不是突然出現(xiàn),那更像是因為奧丁的言論而產(chǎn)生了某種情緒,從而導(dǎo)致氣息泄露無法維持自身的隱秘。
雖然氣息的主人很快就重新隱藏起來,但那一瞬間的時間足以讓塞琉斯感知到他的存在。
【所以,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問題時,為什么不將你從頭到尾找到的不對之處列出來分析一下呢?】
‘墨提斯’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奈,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從小養(yǎng)大的狗子越來越二,可自己卻偏偏無能為力那樣。
“我思來想去,有能力偽裝自己,還會因芬里爾與耶夢加德的性命而擔(dān)心就只有洛基一人而已。”
塞琉斯一邊揮手驅(qū)趕身邊跟上來的蠢魚,一邊訴說著自己的疑惑。
雖然身體的行動因為力量的增加而越來越有超越思考的趨勢,但并不代表著他不動手的時候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不對!他動手的時候腦子也不全是空白。
“可問題是本該和奧丁分道揚鑣的洛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金宮?”
塞琉斯非常不理解。
如果沒有之前第一次提要求時奧丁表現(xiàn)出的異樣,那么即便再不合理,洛基的行為也能以‘萬歲老父親為保兒子性命,拼盡全力刺殺九界霸主’來解釋。
但塞琉斯找到的所有線索都表明奧丁知道洛基的存在,并且,他們兩人似乎還背著眾神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
可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奧丁又為什么要塞琉斯去殺掉那兩兄弟呢?
【......確實?!?br/> “所以,既然你也想不明...”
【那么,在沒搞清楚事情真相的情況下,你打算怎么做?】
還沒等塞琉斯對祂提出質(zhì)疑,‘墨提斯’就先一步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額...你...算了?!比鹚箛@了口氣,決定不和‘墨提斯’計較太多。
“奧丁提的要求是殺掉兩兄弟,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取下它們的頭顱,這就給了我可以操作的空間?!?br/> 【你是打算...把它們直接帶進冥國海拉?】
“不然呢?”塞琉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凹热粖W丁先動手搞小動作,我自然也要小小的報復(fù)一下。”
“生活在冥界的自然都是亡靈,而殺死一個人就等于將這個人送往冥界,那么情況就很明了了——”
“我將芬里爾與耶夢加德帶進冥界,就等于我殺死了它們,即便是奧丁也挑不出我的毛病。”
塞琉斯表示,沒有人,能比他,更懂死亡與冥界。
【......】
得意洋洋的塞琉斯讓‘墨提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你確定海拉會放任你將她的兩個兄弟帶進冥界嗎?如果她拒絕的話,身為哈迪斯之子的你又該怎么做?】
作為沒有不死這一概念的北歐,九界一切生靈的最終歸宿就是海拉所掌管的冥國海拉,即使是神靈死后也要歸海拉所管轄。
因此,海拉在北歐的地位,就相當(dāng)于希臘世界中得到毀滅之鐮的哈迪斯,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她有著比哈迪斯更大的權(quán)利。
“海拉應(yīng)該不會拒絕吧...”塞琉斯撓撓頭,這一點他還真沒考慮到?!俺撬肟粗约旱膬蓚€兄弟被我用正常方式‘送往’冥國海拉。”
【那萬一呢?】
“萬一海拉真的拒絕的話...”塞琉斯的表情變得無比嚴(yán)肅,就好像在掙扎著做出某種決斷一樣,然后...
他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我還真沒什么好的辦法。”
【......】
“你覺得我會在非必要的情況下與冥府之神動手嗎?”塞琉斯眨了眨眼?!跋胂胍仓啦豢赡堋!?br/> 【該說真不愧是你嗎?】
.........
阿斯加德,金宮華拉斯蓋亞夫內(nèi)。
獨眼神王正沉默的注視著塞琉斯離去的身影,他以手扶額,好像在思考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