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長的走廊,喀耳刻將塞琉斯帶到了一間有著陽臺的大廳里,一張巨大的餐桌正擺在陽臺的位置,各色的美食以一種十分美觀的造型放在餐桌上,有些還冒著白色的霧氣。
“快點坐下來,這可是我特意為你一個人準備的宴會哦。”抱著塞琉斯的一只手臂,喀耳刻歡快的將他帶到了餐桌的旁邊。
“既然如此,我就懷著感恩的心享受你所準備的美食?!敝懒藠W德修斯被困一定和這里有關(guān)系,塞琉斯也就不客氣的坐在餐桌旁,想要看看這個名為喀耳刻的魔女在打什么主意。
“先來些飯前的開胃小菜哦。”等塞琉斯做好,喀耳刻微笑著端起了一個裝滿了有著黃金般燦爛外殼的蝦的盤子送到了塞琉斯的面前。
“啊——”小巧的玉手拿起叉子叉住了一只蝦,喀耳刻張開了小嘴,示意塞琉斯張開嘴,由她親手將食物喂給塞琉斯吃。
“這樣不好吧?!比鹚姑嗣X袋,雖然知道喀耳刻不懷好意,但是熱情到這個份上,他實在不好意思接受。“明明已經(jīng)為我準備了食物,還要勞煩主人親自侍奉什么的...”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喀耳刻輕笑著,遞到塞琉斯嘴邊的叉子沒有絲毫的移動,看起來是打定主意要喂塞琉斯吃食物了?!皩嵅幌嗖m哦,你可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請安安心心的享受這些食物吧?!?br/> “那好吧?!币姷娇Χ虘B(tài)度堅決,塞琉斯也只好張嘴把喀耳刻遞過來的食物吃了進去。
“嗯?。?!”蝦一入口,一直在小心的準備神力提防其中是否有貓膩的塞琉斯瞪大了眼睛。
當牙齒咬破金黃色的蝦殼的那一刻,美味的汁水伴隨著細嫩的蝦肉一瞬間就在口中爆發(fā)了開來,濃郁的香味彌漫在整個口腔,蝦肉有著仿佛用舌頭就能壓爛的嫩滑,沒怎么咀嚼,整只蝦就沒有絲毫毛糙感的吞咽進肚中。
沒有任何評價,但塞琉斯的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拿起了餐盤旁的叉子,他想要吃更多。
“看起來客人很喜歡這道菜呢?!币姷饺鹚惯@副表現(xiàn),喀耳刻臉上依然帶著熱情的微笑,只是在眼神的深處閃過一點不易察覺的精光。
“喜歡的話就多吃一些哦。”將手里的蝦劃出一大半到塞琉斯的餐盤中,看著塞琉斯在大口吞咽著自己準備的食物,喀耳刻笑著又端起了另一盤菜,用著與之前相同的方式把食物叉起送到塞琉斯的嘴邊?!耙獊韲L嘗這一道菜嗎?”
嘴里塞滿蝦肉的塞琉斯見狀飛快的咀嚼了幾下,將嘴中的蝦肉全部咽下,然后直接將喀耳刻送來的食物送進嘴里。不過這時候還保留著警惕心的塞琉斯依然還在準備著神力,預(yù)防著喀耳刻可能施加的手段。
“?。。 彼腿肟谥械母杏X是肉,但與塞琉斯自己所制作的肉不同的是,除了那像是使用了魔法一樣的美味之外,喀耳刻準備的肉完全沒有神代野物或者魔物那永遠去不掉的血氣以及腥燥味。牙齒一碰就能輕松的把肉撕開,這口感讓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時代沒做好就韌到整個骨頭上的肉死死地連在一起的烤肉的塞琉斯激動地留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