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姑娘在拍賣場上買下的司公子,怎么可能幾個月前就跟魔物串通好了呢?!崩杞驇陀輿稣f話。
“黎津!”大師兄黎己眼睛陰沉的掃了他一眼,“閉嘴!難道你也要跟這魔物為伍?!”
啪——
一個東西扔在地上。
名門正派的人都愣了下。
東西是虞涼扔的。
黎己冷笑了下,“你這妖女,又要搞什么鬼?!”
“自己看看?!庇輿鰬械谜f話。
黎己冷哼一聲,“誰知道你這妖女又要搞什么鬼?你給的東西肯定有什么暗器,我們豈會上你的當(dāng)?呵,我們才不屑的去看!”
“誒,這圖案……好像是玄機宗情報社的標(biāo)記,玄機宗的情報千金難買,這難道是玄機宗的什么情報?”有人詫異的說道。
這句話說出來,剛剛說不屑的去看的黎己臉有些疼。
幾年前他也曾經(jīng)跟玄機宗的人買過情報。
奈何錢不夠多……
被玄機宗的人趕出來了。
想到那件事,黎己臉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玄機宗有什么情報……”有人互相看了眼,“玄機宗的情報都千金難買,情報都是難得的,我們要不……看看?”
“這東西是這妖女給的,說不定在上面有什么機關(guān)呢!太虛宮的人說得對,我們不會上當(dāng)?shù)?!?br/> 眾人說話的時候。
黎津已經(jīng)走過去。
撿起地上的竹簡。
其他人不相信虞涼,黎津受過虞涼的兩次恩惠,卻很是相信她。
寧姑娘行事光明磊落,是干不出來在竹簡上面下毒放暗器這種事情的。
看到黎津撿起竹簡,展開,不緊不慢的看起來,半天后什么事都沒有。
剛剛說一定有什么機關(guān)的人和黎己,臉有些疼。
“這,這上面……”
黎津詫異愣住。
眾人剛剛說了竹簡上一定有什么機關(guān),他們不屑的看,現(xiàn)在見黎津滿臉震驚的愣住,也有些心癢癢,想看看竹簡上的內(nèi)容。
但礙于剛剛自己說的話,他們沒上前去,而是問黎津,“怎么了?上面寫著什么了?”
“你們自己看吧。”黎津意味深長的看了沈懷厚一眼。
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看,但聽黎津這么一說,他們就正大光明的看起來了。
展開竹簡,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大家都詫異怔住。
沈懷厚抻著脖子,偷偷瞄著這邊,也想看看竹簡上什么內(nèi)容。
虞涼她居然能拿得到玄機宗的情報。
剛剛黎津看他的那一眼,讓他很不安。
這情報上不會寫了些他的什么事情吧?
沈懷厚有些心慌。
“玉清真人,你給我們一個說法吧。”有人把竹簡直接甩在了玉清真人懷里。
玉清真人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眉心皺了一下,展開竹簡。
“師尊,上面寫了什么?”沈懷厚湊過去,不安的想看一眼。
不會寫了他把虞涼推下山谷的事情吧?
如果真寫了這件事,他可以找別的借口,就說他一時糊涂,鬼迷心竅,才會對虞涼下手,再把責(zé)任往虞涼身上一推。
大家現(xiàn)在都關(guān)注虞涼的事情,只要他把鍋推到虞涼身上,他就能暫時脫身。
沈懷厚心里暗暗算計著,玉清真人突然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