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br/> 虞涼掃他一眼,淡淡收回了手,起身站好,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虞涼從懷里拿出金瘡藥。
她蹲下身,撩起司禹的褲子。
司禹想往后躲。
虞涼直接握住了他腳腕,躲著他傷口的地方,拆開金瘡藥,動作小心翼翼又謹慎的給他上藥。
咚咚——
“客官,您要買的紗布什么的忘記拿上來了?!?br/> 店小二一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猛然愣住,想到什么一般,忙又退了出去。
司禹:“……”
虞涼面色不變,繼續(xù)上藥。
你的反應(yīng)是不是太過平靜了?。?br/> 司禹內(nèi)心咆哮。
那個人明明誤會了!
虞涼肯定是不會解釋的,司禹也不知道她冷冰冰的會解釋這些,他垂下眼睛,看著她蹲在床邊給自己上藥的樣子,紅色眸子幽光浮動。
半晌后,司禹冷冷的別開眼。
人族最狡猾。
誰知道人族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
晚上。
吃完飯,小二收拾完碗筷,虞涼和司禹就打算睡了。
看到在床外側(cè)躺下來,打算睡在他房間的虞涼,司禹一愣,低下眼睛,唇角含笑的看著她,“怎么,主人,您打算今晚就跟我睡在一起嗎?”
虞涼抬眸,看向賀禹,眼睛微瞇了起來。
似乎在猜測他想干什么。
司禹解開衣袋,脫下外套,余光掃了眼虞涼,見虞涼冷冰冰的看著自己,沒有半絲情緒的波動,司禹眼睛暗了一瞬,又敞開了內(nèi)衣,露出結(jié)實有肉的胸口。
司禹手臂搭在膝蓋上,垂下眼睛,流轉(zhuǎn)著魅惑的眼睛看著虞涼,“難道主人不想趁著夜色,做點什么事情嗎?”
司禹笑著。
眼睛里卻劃過一抹暗光。
察覺到他的心思的虞涼,閉上眼睛,非常絕情的道:“不想,睡覺!”
司禹眼睛暗了下。
她就真的沒想對他做些什么?
司禹剛要躺下來,虞涼突然想起來什么,起身坐了起來,驚得司禹一怔,抬眸看向了她,魅惑笑著道:“主人難道改變主意了?”
虞涼沒回他的話,掃了眼他的手腕。
皮膚白皙的手腕,也被鎖妖石磨出來了一些水泡,還有皮。
虞涼皺眉。
有些煩躁。
“拍賣場的人是什么毛病,怎么這么喜歡鎖著人!”虞涼抽出刀來。
這是她在拍賣場買的刀。
她順手就扔到床頭上了。
聽到她剛剛的話,司禹有些不明所以,見她突然又抽出一把刀,司禹眼睛暗了一瞬,她果然已經(jīng)膩了,想對他下手了嗎?
登——登——兩聲清脆聲響。
鎖妖石掉在床上。
司禹怔忡的看著這鎖了他十幾天的鎖妖石,幾乎下半輩子都要鎖在他身上,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砍斷了,他有些怔忡的回不過神來。
就在剛剛,他還在算計著,怎么哄騙著她,讓她給自己砍斷這鎖妖石。
沒了這鎖妖石鎖著他的妖力。
他想如何,就能如何。
區(qū)區(qū)人族,還想在他面前放肆。
他揮一揮手,就能把不會法力的人族,給消滅了。
可是。
當一切的算計,一切的謀算,被突然打斷了后,司禹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