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飯,都能遇到裝幣的,楊曉紀也是服了。
所以,面對這裝幣的老板,少年很是無奈的笑道:“這么說,你挺能打是嗎?”
老板砸桌子,踹椅子的說:“這他嗎是老子的店,我打個送外賣的不行嗎?跟我裝幣?我分分鐘就能弄死你,信不?我現(xiàn)在就讓你給我跪下,磕頭,你信不?”
聽到這里,林依依拉了拉楊曉紀的手,實在不行,她就叫人來擺平這個混蛋。
可打架是男人的專利,女的看熱鬧就好。當然了,女的也可以打,尤其是薅頭發(fā),撕衣服的那種,場面也很火爆。
這會工夫,那老板又沖向了莫滿,還指著自己的腳下道:“你給我跪下,磕頭認錯,不跪我今天就弄死你,跪下,草你個嗎的!”
楊曉紀一看,這貨是徹底的沒救了,喝點幣酒,估計連他爹是誰都認不出了,跟這種人,還有什么可廢話的?
想著,楊曉紀就想動手,揍他個二貨。
他不讓莫滿動手,是不想莫滿惹一身騷,可他不一樣,今時今日,他有啥可怕的?
老說是用錢砸死他,可有些人,不讓他疼,還總覺得自己挺能行的。
可這時,餐館門響,光頭帶著十幾個小弟來吃飯,進門正看見老板跟楊曉紀喊呢。
經(jīng)理笑著迎了上去,就像個奴才似的說:“哎呦,這不是龍哥嗎?您可是稀客啊,而且您今天來的正好,我們老板那兒,還真是需要您!”
老板這也看到了光頭,目光一閃,語氣立刻變的跟經(jīng)理一樣奴才,笑道:“我說是誰呢,這不是龍哥嗎?你先找個地兒坐回,等我弄死這幾個小幣崽子,回頭咱倆在喝點!”
光頭只是掃了他一眼,而后跟手下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楊曉紀鞠躬行禮,道:“老板,讓您受驚了,您說怎么弄他們?”
老板忽然覺得這場面有點亂,跺跺腳,江州都顫三顫的光頭,怎么會叫這少年老板?
細數(shù)江州,有幾個人能讓光頭如此尊敬?如此害怕?
甚至少年不說話,這群平時在道上橫著走的社會人,連頭都不抬,就那么彎著身子。
還有那個經(jīng)理,別人不知道光頭是誰?他還不知道嗎?
有一次光頭帶人來吃飯,因為上錯瓶酒,光頭當時讓他一口氣喝了五瓶白的,給他折磨的,晚上回家抱著媳婦的腳丫子就親,還說她媳婦的嘴有股酸菜味。
可就是如此霸氣的人物,現(xiàn)在居然如此低聲下氣的給個乳臭未干的少年鞠躬,叫老板。
這還用說嗎?不是少年有能耐,要么就是有錢。
而這樣的人,正是社會上最不能招惹的人。
想到這里,經(jīng)理直接對老板說了句:“那個,我媽明年要過生日,我爸要跟我小姨結(jié)婚,我兒子說喜歡他嫂子,所以,老板,我沒時間干這個活了,咱們后會有期,工資啥的,不要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貨頭也不回的跑出餐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會瞬移呢。
這時,楊曉紀也說話了,笑道:“光頭你來的正好,我覺得這餐廳真是不咋地,菜做的一般,老板還裝幣,我得給他點差評,還有那個老板,你得讓他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