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整夜,等墨嵐偷偷潛回學校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亮了。到食堂里看見了尹天靈,剛想過去打個招呼,卻發(fā)現(xiàn)她正和先一步回來的顧北希面對面吃早點。
心中莫名不舒服,墨嵐沒有上前,而是轉(zhuǎn)過身花掉2積分買了一碗血糯米粥。
食之無味的坐在桌邊,墨嵐忍不住嘀咕:“這血糯米粥,也沒有血?。 ?br/> “你就是嵐揚?”
正想著,忽然間,幾個人來到墨嵐的桌旁。
嵐揚本就心情不爽,看著來者不善的幾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事?”
“果然猖狂,不愧是新生首席?!?br/> 墨嵐冷笑一聲:“過獎。”
“顧家的門徒?”
墨嵐嘆了一口氣,若是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幾個人干嘛來,倒也白活一百多年:“我和顧北希的關(guān)系,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如果你們要尋仇,找他本人。但是如果非得看我不爽,在食堂這里打嘴炮也沒意思,大家都是獵人,沒必要這么跌份?!?br/> 旁邊的幾人愣了一下,隨即卻是笑笑:“這么說,你愿意和我們切磋一下?你放心,我們這里也只是一些三級魔法師,和你的靈力儲備差不了多少,算不得欺負你?!?br/> 說的比唱的好聽。三級魔法師和擁有三級魔法師靈力那能一樣么?墨嵐現(xiàn)在可還一個魔法都不會用呢!
但是,有些事,躲是躲不過的。
“我跟你們切磋!”誰也沒想到,這邊嵐揚都還沒翻臉,卻有另一個新生猛然喊了一句。
言家言清淺。
等等,圍觀的人有些懵,這些人不是因為嵐揚是顧家門徒才找上門的么?怎么顧家都還沒出頭,言家卻坐不住了?
墨嵐眉頭一抽,這丫頭搞什么名堂!
言清淺大步走上前:“孫學長,想切磋的話,不如學妹陪你們玩玩如何?”
這一場大戲驚心動魄,圍觀的學員越來越多,卻都只是遠遠的看著,沒有人敢上前插嘴。
“你給我閉嘴!”墨嵐翻了個白眼,不理睬言清淺:“學長玩笑了,不是我愿意切磋,是你們想找麻煩,我躲不過,不是么?”
墨嵐還是不明白??!顧北希不是風評很好的學院首席么?為什么還會有人因為他來向自己尋仇?
青年也客氣的笑笑,故意不去搭理言清淺的話:“也不算找麻煩吧!你們這屆新生太顯眼,老生幫著教育一下,防止你們以后上了戰(zhàn)場吃大虧,也是慣例。你作為新生首席,本就逃不掉這場比試。”
“比試?生死無論那種?”墨嵐面色平靜,仍然在喝自己面前的糯米粥。
“不至于。同是獵人,怎么會同袍相殘?但是擂臺之上拳腳無眼,有的時候?qū)嵲谑詹蛔。补植坏谜l?!?br/> “明白了?!蹦珝购认伦詈笠豢谥?,客氣的將碗遞給旁邊桌子上的陌生學員:“幫我放回洗碗處吧,謝了。”
轉(zhuǎn)過身,拍拍手,看向一旁的男青年:“多說無益,學長,擂臺請吧!”
“夠敞亮!學弟,請?!?br/> 圍觀看戲的學員已經(jīng)飛快的跑向各處,四年級學長孫立人帶人圍攻新生首席嵐揚的事情分分鐘傳遍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