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離我遠一點!我控制不住了!”
墨嵐一聲嘶吼,外圍導(dǎo)師猶猶豫豫退開一段距離。此時此刻他們幫不上忙,距離太近也沒有意義。
可是,以嵐揚如今的狀態(tài),一旦元素失控爆炸,不管是他還是陸長生都必死無疑啊!
“好孩子,放棄吧……”
陸長生如何不知墨嵐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他自己怎樣都無所謂,但是卻不能毀了這孩子的前途。
“你閉嘴!”墨嵐全靠大喊紓解自己的痛苦,都已經(jīng)堅持到現(xiàn)在了,怎能功敗垂成!
魔法陣已經(jīng)虛虛實實的顫抖,躁動的能量在整個院落帶起狂風(fēng)。
墨嵐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生命力,生命力……
如何能快速提供生命力給他!
誒?橙金的那個老家伙,是不是給過自己一個什么命真草來的??
飛快打開自己的戒指空間,將里面所有東西抖落出來,墨嵐強忍著靈脈透支的痛,哆哆嗦嗦翻到橙金長老送給自己的盒子。
果然,命真草還在里面,墨嵐一把抓出來,丟給陸長生:“老頭,吃這個!”顧不上那么多了,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吧!
陸長生同樣是沒有猶豫,張開大嘴隨意嚼幾下就吞下去,緊接著,一股無比滂湃的生命力宣泄而出,墨嵐的木屬性瞬間被壓制下來,和祝福屬性維持平衡。
“呼……”長出一口氣坐在地上,墨嵐的壓力驟然減輕,但身體透支依舊:“陸老頭,你可要成功??!不然我這次虧死了?!?br/> 導(dǎo)師中博學(xué)多才的很快驚掉了下巴:“命真草,陰靈血玉……那都是血界特產(chǎn)的至寶?。∵@家伙怎么什么都有?”
“聽說這孩子是尊師弟子,有什么大驚小怪。”旁邊一個聽說過聯(lián)盟最近的大八卦,自覺猜到一些。
可是墨嵐卻已經(jīng)顧不上他們嘀嘀咕咕,陸長生最后一部分靈脈修補完成,墨嵐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斷開,兩眼一黑昏倒在地上。
“嵐揚??!”
……
許久沒有過如此透支的感覺,墨嵐一覺睡了兩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幽幽轉(zhuǎn)醒,找回一些身為血族的習(xí)慣。
只不過,他剛一找回意識,就只覺一股無比鋒銳的殺氣從枕邊襲來,嚇得墨嵐沒有敢睜開眼睛。
“既然醒了,就起來吧?!?br/> 有些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再不是曾經(jīng)日薄西山的模樣。
墨嵐緩緩睜開眼:“陸老頭你不是吧?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不錯,在床邊的,正是陸長生,手持一桿雙鋒銀槍指在墨嵐頭頂?shù)年戦L生。
“說,為何要冒充人類!”靈脈補全,陸長生已經(jīng)恢復(fù)十級魔法師的水準,墨嵐的身份自然無法瞞過。
墨嵐如何不知他已經(jīng)看破自己,反而沒有那么恐慌,冷笑一聲,不再看他:“以什么樣的種族出生又不是我能決定的?!?br/> “那你潛伏人界,有何目的!”
“為了變強?。 蹦珝挂荒標镭i不怕開水燙:“選導(dǎo)師的時候我就說了,我想變強,強大到足以改變一切的地步?!?br/> 陸長生沒有說話,似乎在考慮墨嵐這話的虛實。墨嵐卻直接笑出聲:“我說陸老頭,你就別逞能了,你若是真想殺我,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
“哼,我是要摸清你的底細。”
“你摸得清么?”墨嵐笑:“你知道我和滄歌的關(guān)系,覺得有幾分把握在滄歌的保護下取我性命?”冷靜下來之后,墨嵐才不會怕陸長生什么。這老頭,從來刀子嘴豆腐心吧!
“你若為禍人界,我必不饒你?!?br/> “那你快祈禱這群人類對我好點吧!我若真有為禍人界那一天,絕對是被聯(lián)盟那群狗給逼得?!?br/> 明明墨嵐言語中沒有半點尊重,可陸長生卻竟然也沒有覺得不妥。
獵人聯(lián)盟,吸血鬼獵人的至高組織,曾經(jīng)是陸長生為之奉獻一切的地方??墒枪Τ奸e置,英雄垂暮,陸長生對聯(lián)盟就真的沒有一絲怨懟么?
聯(lián)盟的無數(shù)獵人前赴后繼浴血奮戰(zhàn),才打下這大好的局面。如今那些高層尸位素餐許多人甚至不曾上過戰(zhàn)場,真正的獵人誰會把他們放在眼里。
“抓緊起來吧!學(xué)院那邊找你還有事。我還得恢復(fù)一陣,你自己先去?!?br/> 墨嵐原地彈起:“又問詢?他們是瘋了吧!”
“問詢就問詢,有什么大不了。他們問什么你說什么就是?!?br/> “可是他們故意找茬算計我怎么辦?”他可是剛剛給聯(lián)盟鬧了個天翻地覆??!
“我看誰敢!”
陸長生的聲音并不大,可是墨嵐忽然間不再說話了。
心里面偷偷地美滋滋,這個老家伙,果然還是要給自己撐腰。
墨嵐的傷勢并不重,靈力虛脫也基本恢復(fù),甚至還發(fā)覺經(jīng)過那一場劇烈消耗,靈力已經(jīng)奔著40w就去了。心情不錯,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去校委大樓。
如今學(xué)院正放暑假,留校的人三三兩兩,墨嵐也不怕被人注意,直接聯(lián)系他的小隊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