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青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自己兒子什么時候跑了過去,隨即死死抓住自己身邊的蘇憶水。如今情勢危急,那孩子不知為何突然出現(xiàn),此時插手誰知是福是禍?
“蘇子墨!你這是要背叛么!”
騎士團的團長是一位六成境的白金貴族,他們團被選拔為此次祭典的守衛(wèi),豈能容人放肆!
蘇子墨不動聲色的切斷自己和藍金神兵雷靈的聯(lián)系,將雷靈劍送回蘇丹青那邊:“蘇子墨本就是墨嵐護衛(wèi),何談背叛?”
不錯,他是蘇子墨,但不是藍金蘇子墨,而是墨嵐的護衛(wèi),蘇子墨!
“你這是在造反!”騎士團長厲喝出聲,堂堂藍金嫡子,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蘇子墨清冷的面孔很難帶出多余的表情,他的心思向來直率簡單:“我說了,我是墨嵐的護衛(wèi)。墨嵐反,我便反!”
“找死!”
眨眼間,兩人拼斗在一起!
墨嵐都震驚了,這什么情況?
他沒有提前聯(lián)系過蘇子墨啊!你這護衛(wèi)幾十年沒和我說過幾句話,黑金府邸那么久不見你安慰我一次,現(xiàn)在怎么莫名其妙跑出來了?
你這是要背叛種族的你知不知道?
可是,沒等墨嵐制止,廝殺中的蘇子墨大喊出聲:“先救人!”他并不知道墨嵐的計劃是什么,也不知道墨嵐是否能成功,他只知道,他是墨嵐的護衛(wèi),沒有任何人能在他面前傷害墨嵐!
眼前的變故超出所有人的預(yù)料,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怎么一回事。白金族長一臉冷笑的看向蘇丹青,從未覺得世界如此美好。
八大上位貴族族長,藍金蘇丹青最強!
上位貴族所有子嗣,蘇丹青的兒子最強!
但是今日,你們終于要走上這條不歸路。
“殺!”
蘇子墨已經(jīng)言明自己和墨嵐一伙兒,也隔斷自己和藍金的聯(lián)系。此時墨淵態(tài)度不明,蘇丹青自然不可能開口。蘇子墨再強,也不到三百歲,一個人面對幾十名騎士,怎么可能獲勝!
墨嵐被喊得遲疑片刻,很快加快步伐先沖向關(guān)押尹天靈的囚籠。蘇子墨火力全開,雷鳴炸裂,竟然一個人將整個騎士團攔住。
湛藍的雷霆四射,蘇子墨身形快如電光,五成境之下根本無人能夠靠近。利爪如鉤,腳下如風(fēng),便是六成境的團長也無法硬抗他重重一拍。
這就是血界青年最強一人的風(fēng)采!
墨嵐沖到囚籠前,如何不知時間緊迫。早已顧不得腳下痛楚,利爪伸出,沖著囚籠重重拍下,卻竟然無法留下一絲劃痕。
該死的,這都是什么材質(zhì)!
尹天靈已經(jīng)淚流滿面,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墨嵐竟然會為他做到這一步,此時此刻早已沒有求生的意念,只想讓墨嵐趕快離開。
“墨嵐……別砸了,別再管我了,你快點走吧!”
墨嵐,以墨為姓氏!他是血界至高無上的黑金一族!他怎么可能,會為了自己去背叛他的種族呢?
她是戰(zhàn)爭罪人的后代,是整個血族的敵人!
身為血族的墨嵐為什么要拯救自己?
墨嵐幾爪子拍下去沒能建功,氣的凝結(jié)墨血幻化出一桿長槍,根本不理睬尹天靈的自怨自艾:“離遠點到那邊去!什么墨嵐,老子是嵐揚!”
鏘!
墨血化作的長槍在囚籠之上留下一道不淺不深的印跡!
沒有神器在手,他的墨血也不是好欺負的!
區(qū)區(qū)囚籠,給老子破!
墨嵐?嵐揚?尹天靈有些迷茫,卻也有些明曉。她好像,聽懂墨嵐的意思了。
嵐揚,就是墨嵐么?
他真的,又一次來拯救自己了么?
如果可以不死,沒有人愿意平白無故去死!尹天靈日日夜夜堅強的偽裝背后,怎么可能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墨嵐一槍一槍刺在囚籠的同一點,印跡越來越深,白金族長目光冰冷,怎么可能讓他這么得逞,直接宣布祭典開始:“時辰已到,開啟祭壇!”
“?。。?!”
尹天靈抱住腦袋,尖銳的喊叫起來。
劇烈的痛楚從她身上的鎖鏈傳來,鮮紅的血液流淌出嬌小的身體,尹天靈很快倒在地上抽搐著,全部的意識只能用來拼命尖叫。
筋脈寸寸崩裂,靈脈厘厘損毀!
痛!痛到極致!
墨嵐眼眶充血,憤恨的看了白金族長一眼。前方,蘇子墨還在以一敵五十浴血奮戰(zhàn),被擊潰的時間不過是以秒計。身后,尹天靈卻已經(jīng)在祭壇作用下大量失血,和死亡的距離也不過幾個瞬間。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瞳孔中的血色幾乎燃燒起來,墨嵐將全部的力量凝結(jié)在手中的墨血長槍!
感受到墨嵐的動作,蘇子墨同時爆發(fā)配合,可他已經(jīng)不可能攔截住所有人了,他的面前甚至有六成境的團長,能攔下這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jīng)是他天賦異稟。
“血之試煉!”
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蘇子墨爆發(fā)最強的一擊!
無窮無盡的湛藍雷霆爆發(fā)而出,血之試煉,那是以使用者墮入魔界血之煉獄為代價,發(fā)出自身實力數(shù)倍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