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蠻橫的人,她可是很少見到了,現(xiàn)在竟然還能見到敢頂撞國家執(zhí)法人員的人?
那身后的三個青年也是神色一愣,眼神凌厲,渾身流露出一股殺伐之意,很顯然是殺過人的,而且修為也是不俗,達到了高階金丹。
而且他們都是屬于國家的執(zhí)法者,誰敢這么和他們說話。
王玲玲的話,直接是將御獸宗置于了國家的對立面,使得御獸宗宗主沈玉德和一干長老都是嚇得臉色蒼白,對于諾大的國家來說,區(qū)區(qū)御獸宗,算個屁啊。
聞言,郝文明嘴角微掀,目光依舊不變,抬起右手,指尖虛空一點,指尖飛快的在空氣中劃動。
眨眼間,郝文明的面前竟是出現(xiàn)了一道繁雜至極的紋路,看起來十分的凌亂。
但是這紋路光澤流動,形成的瞬間,這凌亂的紋路竟是使得這里百米之內(nèi)的空氣都是顫抖起來,似乎散發(fā)出了一股恐怖無比的波動。
唰唰唰!眨眼間,這紋路如同一條蛇一般的朝著五個人圍繞而去,竟是形成了一座三十米大小的圓形陣法,將這五個人困在其中。
陣法形成,周遭光芒黯淡,大廳消失不見,所有人似乎來到了廣袤的太空一般,只有那這陣法有著光芒在流動,照耀著所有人。
見此,王玲玲和其他三個青年都是面色劇變。
因為他們在這瞬間,竟然感應(yīng)不到體內(nèi)絲毫的靈氣反應(yīng),宛如一潭死水一般,那老人也是面色微變,眼瞳劇烈一縮。
沒了靈氣的他們一個個拿出先進的手槍,對準郝文明,他們的裝備,足以對付元嬰以下的人。
“最古老的陣法手段,霎那間形成陣法,這御獸宗老祖,竟然掌握了如此之術(shù),而且對于陣法的造詣,竟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老人心頭驚駭無比,即便是他是化神期,卻也只能勉強感應(yīng)到體內(nèi)的靈氣,并且運轉(zhuǎn),不過卻頂多只能發(fā)揮出千分之一的實力而已。
“御獸宗,你們是想要與國家為敵么?”
其中一個青年大喝起來,毅然不懼,以他們國家的身份,走在哪里不是畢恭畢敬的,誰知道竟然在御獸宗吃了癟。
御獸宗在場所有人都是臉色劇變,瘋狂變幻,又是崇拜的看著郝文明,不愧是老祖,不但會煉丹,沒想到連這陣法都能彈指間形成。
“不要動不動就把自己當(dāng)作國家的人,你們有著國家的身份,就有優(yōu)越感,覺得即便是我這位御獸宗老祖,也必須跪在你們面前唱征服?”
“抱歉,我做不到?!焙挛拿髡酒鹕韥恚撌侄?,淡淡的眼神掃過五人。
“根據(jù)這小女娃的舉動,我可彈指間斬殺她,不懂得尊重長輩,死了就死了,莫非不知道探知別人的境界,是一種忌諱么?還是覺得有自己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郝文明冷笑道。
聞言,王玲玲神色變得難看起來,郝文明說得對,但他們覺得有國家賜予的身份和特權(quán),即便是自己擅自探知別人的境界,別人都不敢動他們,這就是國家強大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