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yè)院校不是教的不好,他們只是把相聲的基本功教給學生,而沒有說清楚怎么把自己的藝術(shù)買給觀眾。
散了場,趙永義先生給張奕打過來一個電話,趙先生問:“云聲,聽說你把那倆孩子給訓了?”
張奕一邊往家走一邊道:“我看他們倆基本功不錯,就是太傲了,太自負?!?br/> “你想留他們?”
“嗯,您同意不?”
“那還有什么不同意的,咱們就是汪洋大海上的一葉扁舟,能做的不就是讓這扁小船載上更多的人嘛?!?br/> 張奕聽完,愣了一下,老爺子高??!
“那大爺您休息吧,我也要到家了。”
回到了家,張奕躺在床上,想了想,去冰箱拿了一個大鴨梨。
把鴨梨擱到菜板上,用刀削成片兒,用小盤兒把梨片兒擺好,直奔吳女士他們屋走去。
“爸媽,睡了嗎?”張奕敲門問道。
“沒呢,怎么了?”張先生的聲音。
張奕端著小盤道:“我切了點梨,給您端過來?!?br/> “進來吧?!?br/> 張奕推開門進入父母臥室,張先生在看電影,吳女士在刷抖音,張奕進去以后把梨片放到母上大人那邊的床頭柜上后道:“晚上睡覺吃點梨有助于身體健康,您慢慢吃,我回屋了??!”
張奕走后,吳女士捏起一片,看著薄薄的梨片問張先生,“你兒子這是咋兒了?”
張先生也一臉茫然,“不知道啊?!?br/> “他上次這么乖是高中那會兒,為了給人家小丫頭過生日買禮物,晚上給咱們倆洗的腳,第二天損失了一千多?!?br/> 說到這兒,吳女士趕忙給袁璐發(fā)消息:“璐璐睡了嗎?”
袁璐:“沒有?。∧@么晚還沒睡呢?”
吳女士:“你是哪天的生日,我和你爸想提前給你準備。”
袁璐:“我三月十一號,農(nóng)歷的二月初九?!?br/> 吳女士一聽,現(xiàn)在是九月,不是她!
其實并不像吳女士想的那樣,只不過是一個梨張奕用不了那么多,自己又不想吃,扔了浪費,所以給爸媽端過去。
張奕留了三片,洗漱過后躺在床上,他想學學以前的老先生。
以前唱大鼓的劉寶全先生,還有唱戲的駱玉笙先生,喜歡睡覺時在嘴里含片梨,說是能吸肺火。
雖然科學家說含梨片并不能吸肺火,梨片變黑只是兩種物質(zhì)的化學反應(yīng),可張奕還是想試試。
張奕躺好,把梨片兒含在舌根,讓梨片盡可能挨著嗓子。
不成功,首先舌根有東西生理上就受不了,干嘔。
吐出梨片后,張奕坐在床邊愣了好久,喃喃道:“怎么璐璐就不嘔呢,看著她還挺享受的?!?br/> 再次躺下,這次不把梨片含那么深,就含在嘴里。
躺下沒多久,好想嚼兩下,時間越長這個想法越盛,最后張奕放棄了。
張奕坐起來,聳了聳肩膀,“看來我是成不了大師了?!?br/> 把剩下的梨片吃了以后,去洗了洗手,梨的糖粉很多,一會兒就變得膠黏。
第二天,張奕沒有演出,他給董孝藝發(fā)了信息,讓他幫忙盯著點李釗,他太傲,昨天的打擊還不夠,想說相聲比觀眾還牛氣那不行。
所以張奕想把他的自尊心打碎,讓他從頭來,更讓他知道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