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其他同組嘉賓們覺得奇怪,時蘇也一時沒明白景繼寒這是有什么打算。
不過這小馬駒倒是挺可愛的。
她上前摸了摸小馬駒的鬃毛,順手拿了一把馬場里的糧草喂給它。
旁邊那匹屬于她的快馬也不知是吃醋還是嘴饞,在她身后不高興的打了幾下響鼻,時蘇趕緊也回頭喂了些糧草。
何旭倫不解的問:“景總,怎么牽了匹最小的出來?這小馬還沒有成年呢吧,這怎么跑???”
“景總該不會是看今天早上我們大家輸的太慘,下午故意放水呢?但你要放水也不能這么明顯,怎么著也得換個像樣點的吧。”郝勁一副大哥你別怕,我去幫你找魏司南把最好的那匹馬給要過來的態(tài)度,轉頭就朝魏司南那邊擠眉弄眼。
魏司南目光非常平靜的掃了郝勁一眼,沒給他上躥下跳的機會,把韁繩遞給了阿米米,讓她也跟著時蘇去那邊喂馬去。
明顯的拒絕,郝勁“嘖”了一聲正要過去對魏司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結果阿米米喂馬喂的正開心,叫魏司南也過去,后者直接轉身走了,留給郝勁一個冷漠的后腦勺。
“哎呀,大表嫂,這小馬駒也愛可愛了,如果不是為了比賽的話,我肯定也選它。”阿米米喂完自己的馬,湊過來摸摸時蘇那邊的小馬駒,然后扭頭看景繼寒:“表哥你真要給我們放水呀?”
如果是真的話,那阿米米心里其實還有一點點小失落。
本來她還想看魏司南和景繼寒賽馬,魏司南拍過那么多劇,古代現代都有,騎馬早就很熟練了,但她也知道景家有專屬的馬場,景老爺子年輕時候不是喜歡下棋就是喜歡騎馬,后來都把這些涵蓋進了聿景集團,有不少城市內的專業(yè)國際馬場都有景家的投資,所以景繼寒肯定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