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景繼寒再說話,羅方便又說:“老板,今兒我不僅跟你混,我還得找你打工,我總得賺點經(jīng)費回來?!?br/>
羅方倒是直白。
雖然景繼寒剛才就看出來了。
“哈?不用,等會兒進馬場的時候差多少我們給補上就行?!睍r蘇本身也不是那種很摳門的性格,尤其和圈子里的同事在一起錄節(jié)目,她寧愿大家都開心就行。
“那不成,之前破案任務(wù)輸了就是輸了,我們兩口子跟著景總和時蘇老師混就已經(jīng)夠有甜頭了,但是經(jīng)費畢竟還是要按規(guī)矩算,這樣,我們倆就當是打工賺來的,回頭再有什么任務(wù)啊游戲什么的,我和清清替你倆做?!绷_方一拍胸脯。
時蘇其實還是想說不用,但見羅方堅持,許清清似乎也已經(jīng)這樣打算好了,猶豫了一下,在還沒拿定主意的時候看向了景繼寒。
景繼寒看看羅方的神情,緩緩開了腔:“可以?!?br/>
羅方能感覺得到景繼寒聽起來平和的話語間只有男人之間能懂得尊重和照顧,一時笑了,加上這些天大家在一起玩的太熟了,直接站在景繼寒旁邊好哥們兒似的用肩膀撞了一下他肩膀。
景繼寒看他一眼,沒什么所謂的笑笑,正要直接向馬場方向走,羅方和許清清眼疾手快的趕緊沖上前去:“景總你和時蘇去那邊傘下站著,進馬場的隊伍太長,我們?nèi)ヅ抨?,你們別去了!”
忽然被羅方和許清清直接大力推到傘下乘涼的時蘇:“……”
她茫然的看看這熱情的兩口子,懷疑自己究竟是來錄節(jié)目還是來享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