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蘇在他懷里一樂。
“我不是一直都挺平和的,什么事情都愿意跟你商量,也沒做過太多出格的事情,哪里用得著‘讓步’這個詞啊?!?br/>
“是用不著,有些女人無非是仗著我慣著她寵著她一味的尊重她縱容她,把自己景太太的這點硬氣和驕縱的本事都單獨放到了我面前,你那些粉絲和同事怕是這輩子也想不到你撒嬌和不講理的時候是什么樣兒。”男人邊說邊將按在她頸后的手又向上捏了捏。
時蘇噗嗤一下險些樂倒在他懷里:“我以為我挺善解人意溫柔嫻淑的,什么時候在你眼里成了這印象,是不是因為我管綿綿的學習管的太嚴厲了,你們爺倆總在一起悄悄說我壞話?”
景繼寒無視懷里小女人難得的嬌嗔,手在她頸后溫柔的輕撫,俯首在她發(fā)際吻了吻:“好話壞話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無論好壞,都是我慣出來的?!?br/>
張可蓉和孟梨自洗手間里出來,又看見這一幕,張可蓉面上沒什么表情,又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似的微微偏開了頭徑直往回走。
孟梨正想調(diào)侃兩句,結(jié)果又被張可蓉可牽走了,路過他們身邊時,孟梨抬手對時蘇笑著擺了擺手。
時蘇剛好從景繼寒懷里笑著退出來,剛才還笑出來點眼淚,望向孟梨的方向,趕緊也對她招了招手。
“哎呀可蓉姐,你要是著急回去就先回,我去和時蘇老師和景總說話。”孟梨當即甩開張可蓉的手,直接向時蘇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張可蓉臉色一沉,二話不說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