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向來都是時蘇的敏感點,她知道,景繼寒更清楚。
偏偏現在是在外邊,帳篷里,錄節(jié)目,無論如何她這聲本能的嚶嚀都還是被她硬生生的忍了回去,再又收回視線來一邊輕輕推他一邊瞪他不許亂咬。
景繼寒卻是在她耳邊道:“以前不知道,你這醋勁兒還真大?!?br/>
“大家彼此彼此?!睍r蘇不服的懟回去。
男人挑了挑眉,一邊抱她,另一邊順手將裝有冰塊的泡沫箱推到了一邊,摟著時蘇就勢這樣直接躺下。
帳篷里的枕頭也很簡易,時蘇如昨晚一樣枕在他胳膊上,反正平時在家里睡覺也這樣,也沒什么不好意思,而且鏡頭無論能不能拍到這里的身影,反正現在也不是直播,總不會被放出來就是了。
有了泡沫箱里的冰塊,悶熱的帳篷中空氣一如昨晚一樣的清涼舒適,隱隱約約的涼氣從旁邊飄散過來,使得帳篷中的溫度適中。
累了一整天,時蘇確實已經困的不行,靠在景繼寒懷里不出兩分鐘就要睡著。
但又想到超市里的那個小姑娘,還有對她家老公有些虎視眈眈的張可蓉,她本能的在快睡著時還非常不文雅的抬起腿圈在景繼寒的腿上,一副要將自己老公緊緊抱住誰也別想來搶的姿勢。
景繼寒不躲,在她的腿胡亂的于他腿上亂動的一剎卻終于還是不得不抬手在她腰上按了按,低啞道:“老實點,別亂動。”
時蘇因為他嗓音中的深沉低啞而陡然睜開眼,一看見男人眸色深深的眼神,當即明白了過來,趕緊收回了腿,同時也是老臉一紅,以眼神埋怨他,怎么出門在外還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