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曙光再度亮起時,即合山上的硝煙終于停下了。
仿佛無形的默契,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就是終結(jié)這一切的時刻。
最鮮明的改變,就是即合山的山頭,出現(xiàn)了一位穿著教士長袍的男性。
傳教士,杰西卡斯特!
當他出現(xiàn)時,葉清弦等人便自動退去,會隱身的甚至直接隱身了。
人人都知道傳教士的大名,沒人想被他一句話就打入地獄。
幸運的是,杰西卡斯特也沒打算這么做。
他看著遠方的軍營,對提莫道:“去通知他們,就說我來了。我要和君臨見一面?!?br/>
提莫摸了摸后腦勺:“真是個危險的任務啊,就不能隨便派個小兵過去嗎?”
“去吧,他不會殺你的?!苯芪骺ㄋ固氐?。
“這是言出法隨嗎?”
“不,這是來自一位教士對你的祈福?!苯芪骺ㄋ固匚⑿Φ?。
“那沒有任何用。”提莫嘟囔,不過他還是如陣風般沖了出去。
沒過多久,約德爾人回來報告:“他說他在睡覺,讓你等一會兒?!?br/>
“睡覺?”杰西卡斯特樂了:“他還真會享受,我猜他不是一個人?!?br/>
阿麗塔悠悠道:“為了我們,蒂法犧牲了自己。”
“也許不是犧牲。”阿茲爾哼道:“愛情,會讓一個人沖昏頭腦。”
阿麗塔有些憤怒的看阿茲爾:“君臨三天沒有出現(xiàn),你當他是白癡嗎?不明白這三天意味著什么?他們是選民,有足夠的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看看局勢吧,今天所有的人都沒來進攻,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使命?!?br/>
“是的,可君臨還是放棄了。”杰西卡斯特悠然道:“君臨是那種為了女色而放棄大局的人嗎?”
阿麗塔搖了搖頭。
至少她認識的君臨,不是這樣的人。
于是杰西卡斯特也有些明白了,他嘆口氣:“他有足夠的自信……也許,我這次過來就是個錯誤?!?br/>
澤拉斯憤怒的瞪著傳教士:“卡斯特!你讓我們在這里血戰(zhàn)三天,現(xiàn)在卻告訴我們這是個錯誤?”
杰西卡斯特正色回答:“這就是戰(zhàn)爭,我們竭力爭取勝利,并為此做出選擇與犧牲,但不是每個選擇都通往正確,更不是每一份犧牲都有回報。你們在犧牲,蒂法在犧牲,我也愿意犧牲,但是犧牲之后呢?就一定能有勝利?”
眾人無言。
杰西卡斯特長噓道:“如果我失敗了,你們或許很恨我,是我?guī)銈冏呱狭瞬粴w路。但如果我死在和君臨的交鋒中,你們還會恨我嗎?”
大家同時不說話。
杰西卡斯特便輕輕一笑:“但是別擔心,我想我沒那么容易死。而如果我真的失敗了,那你們就放棄吧。”
一縷光線照在他的臉上,映射出朝陽之輝。
杰西卡斯特緩緩向著山下走去。
遠處,一名男子終于飛出陣營。
正是君臨。
杰西卡斯特一路下山,他的步伐不快,所以只是走到半山腰,君臨就已經(jīng)飛到了。
他們在山腰見面,君臨頂著微微有些發(fā)黑的眼圈看他:“你的身體素質(zhì)沒有太大提升,看來你依仗的依然是言出法隨的能力。”
“你的身體看起來也有下降。”杰西卡斯特微笑。
君臨無奈搖頭:“我最近是比較辛苦,不過也不奇怪,這大概就叫末日前的瘋狂吧。哦對了,好像還沒自我介紹。我是君臨?!?br/>
“杰西卡斯特,傳教士?!苯芪魑⑿Φ溃骸疤^沒有意義的客套吧。君臨,你知道我為何過來見你。”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了?!本R回答。